四個侍女並沒有退下,而是站在床的四周,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像是在監視著她,防止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高陽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過來——王承宗是擔心她自殺,擔心她毀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獵物,所以才留下這四個侍女守護,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王承宗緩緩走到床邊,眼神貪婪地看著床上的高陽,嘴角的笑容愈發陰邪。他迫不及待地褪去自己身上的錦袍,露出魁梧卻粗糙的身軀,一步步走到床邊,猛地掀開錦被,壓在了高陽的身上。
高陽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恐懼和屈辱瞬間席卷了她,她想要掙紮,想要推開他,可渾身無力,隻能任由王承宗壓在自己身上。王承宗低下頭,開始瘋狂地親吻她的臉頰、脖頸,動作粗暴,帶著濃濃的欲望,沒有一絲溫柔。高陽隻是流著淚,沒有一絲反抗,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隻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任由王承宗肆意擺弄。
這倒是讓王承宗感到意外,他原本以為,高陽會拚命反抗,會像十年前一樣,寧死不從,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順從,沒有一絲掙紮,沒有一絲反抗。這份順從,讓他心中的快感愈發強烈,也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心中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燒得他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十年,他隱忍了太多,也謀劃了太多,此刻,他隻想立刻將這位夢寐以求的大唐公主,徹底據為己有,用她的屈辱,來洗刷自己當年所受的輕視,來彰顯自己如今的權勢。他的手緩緩下滑,指尖劃過高陽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栗,心中暗自得意:高陽,你終究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裡,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玩物,任由我擺布,再也沒有人能救你,再也沒有人能攔著我。
王承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他低下頭,鼻尖蹭過高陽的脖頸,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皇室公主特有的、被名貴香料滋養出的香氣,與他身上的硝煙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刺眼的對比。他微微用力,想要進一步動作,想要徹底占有這位讓他魂牽夢縈十年的女人,彌補當年的遺憾,也徹底踐踏一下這高高在上的皇室尊嚴——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唐皇室,如今也隻能任由他宰割,曾經遙不可及的金枝玉葉,如今也隻能淪為他的囊中之物。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下屬慌張而興奮的呼喊,瞬間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與壓抑,也打斷了王承宗即將邁出的動作:“公子!公子!大喜!屬下們抓到李治了!真的抓到李治了!”
王承宗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貪婪與欲望瞬間被驚愕取代,隨即,便是難以掩飾的狂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李治?他竟然真的抓到李治了?這個消息,比他即將得到高陽還要讓他興奮——高陽隻是他執念十年的玩物,是他踐踏皇室尊嚴的工具,而李治,是大唐的皇帝抓到了李治,就等於握住了大唐至高權利,是對付武媚娘的最有力籌碼,就等於掌控了整個大唐的主動權,他的野心,也就有了實現的根基。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壓在高陽身上的手,眼中的欲望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權力的狂熱與急切。他甚至來不及多看高陽一眼,也來不及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衫,猛地從床上站起身,一邊慌亂地抓過身邊的錦袍往身上套,一邊對著門外厲聲喊道:“帶進來!快把李治帶進來!本公子要親自看看,這位大唐皇帝,如今是什麼模樣!”
此刻的王承宗,早已將高陽拋到了九霄雲外。在他看來,高陽隨時都可以得到,可李治,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籌碼。有了李治,他就可以逼迫李治下旨,名正言順地掌控晉陽及周邊的駐軍,甚至可以調動左右羽林軍,成為名正言順的權臣,到時候,別說一個高陽,整個大唐的皇室宗親,都隻能任由他擺布。他心中暗自盤算著:李治懦弱怕死,隻要稍加逼迫,他必定會乖乖聽話,寫下自己想要的聖旨,到時候,他手握聖旨,手握重兵,武媚娘就算再厲害,也不敢輕易對他下手,甚至隻能被迫妥協——他的野心,終於要邁出最關鍵的一步了。
床邊的四個侍女也愣住了,隨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她們能感受到王承宗心中的狂喜與急切,也知道,此刻的王承宗,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李治身上,她們隻需守好高陽,不讓她趁機逃跑或自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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