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一位河神,釣上來就能實現三個願?
或者問他想要這個金麵包,還是那個銀麵包?
對於這些節,長與渙太明白了。
雖然他不聰明,但是他也是會努力思考的啊!
如果河神這樣問,到時候他一定要回答說,想要一個能夠源源不斷變出麵包的麵包生產機。
然後,他就可以有填飽肚子的麵包,多的還能悄悄送給“羊”!
不過,如果河神討價還價,麵包生產機和金銀麵包都沒有的話……他就勉為其難地說要很多的普通麵包吧。
畢竟河神每天泡在涼涼的水裡,也是很辛苦的,他不能讓河神難做。
這個呢,就那什麼,神世故。
長與渙事先想好了他的話劇本,撿起地上的石頭,又丟下,找了塊鋒利的,走到河邊,洗去石頭上的泥塵。
接著,他彎下腰,捲起帶著點臟汙的腳,出纖瘦的小。
他的小上,有許多條深淺長短不一的疤痕。
有的呈極淺淡、與皮相近、但更蒼白一些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而有的還留著可怖的暗紅或棕褐的痂,甚至有那麼兩條,痂皮的殼還沒完全形,才凝結不到半天。
看著這些疤痕,長與渙雖然習以為常,卻還是有些遲疑。
他的手中握著石頭,暗自給自己鼓勁,他已經長大了,不能再怕痛了。
這樣想著,似乎有了鏗鏘的決心,他用力地在上劃出了一道嶄新的長長痕——
“我有一個神奇的願工!”
倏地,風起。
他的白髮在風中輕盈地舞,再抬起頭時,一長長的釣竿懸浮在他前的空氣中。
握把是木質地,竿呈現出銀白的金屬質,漁已經固定好,線則比尋常的魚線上兩倍左右,起來像皮筋。
最古怪的是,這個釣竿,沒有鉤。
長與渙放下石頭,抓住釣竿。
他不會釣魚,也不覺得釣竿有何古怪,坦然地抬起手,將線甩了出去。
沒有用很大的力氣,那線便自發地飛向了黑影。
按照他的設想,魚線會纏繞住河流上的影子,將它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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