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會收走你的異能。這一點，可以接吧？”
“等一等……”
森鷗外開口道，“那真的等價嗎？”
“你是指什麼？”
長與渙歪了歪腦袋。
【遇到無法理解的問題，反問他，或者一言不發地微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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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要保持平和……不明白嗎？當你看見一個人無端地搶走了你的麵包，你會怎樣想？不高興？那麼，當你知道那人幾分鐘後就會死掉呢？】
【就用介於“不高興”和“憐憫”之間的、“他都這樣了，還是讓一讓他吧”的眼神。扮演不出來也沒關係，你去嘗試這樣想就好了。】
長與渙努力地按照太宰的教導去做。
他難以扮演出太宰最初想要的“淡漠疏離的神”，但他的腦回路、以及他的致的、氣質極佳的臉，讓他有一種得天獨厚的優勢——
無論再聰明的人，在不知道他的腦袋有問題的況下，都難以猜測他的心所想。
以及，他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
雖然不能很好地理解太宰說的話，但長與渙從一開始就沒有質疑過太宰，也從沒有懷疑過，自己是否有好好地完太宰的指令的能力。
他有強大的異能，但他不像許多異能者那般，有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去的傲慢。
他的大腦過損傷，長與渙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但他從不自卑，也不害怕遠比他聰明強大的森鷗外。
絕對的信任，以及毫不去想自己是否能夠完、隻是儘到最大努力的絕對執行——
這些……都被太宰囊括在了計劃之中，也正是太宰的計劃能夠推進的真正原因。
長與渙微眯起眼睛，彎著角，笑容淺淺的。
那種莫測的視線，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無法理解。
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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