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的舒芙蕾鬆餅,雖然過甜,但對方的確會吃這種食物。
隻是有點意外,銀狼吃點心竟然不搭配茶水了。
人果然還是會有變化?
啊,反正……
隻要瞭解清楚對方的弱點就行,別的東西,變化了也無所謂。
正如森鷗外打量著福澤,福澤諭吉同樣注視著他。
宴會上的森醫師,比以往穿得更加光鮮。
這是當然的,畢竟是極其重要的場合。
然而他的精神反而沒有以往好。
泛白的臉色以及眼下難以遮掩的青黑,無不表明,此人恐怕又是熬了個大夜。
雖然。
在森鷗外加入夏目老師的三刻構想的當初,他就知道會有森成為港口fia首領的如今。
但是。
“我不記得有邀請過福澤閣下。”
森鷗外臉上的微笑,和麵對其他參宴者時幾乎一樣。
風輕雲淡,無懈可擊。
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福澤麵無表,沒有說話。
步看著自然而然就擋在自己和兩個年之間的森,出了不開心的神。
他晃悠著斜過子,繞過森,看向兩個年:
“確實沒有邀請,但為避免醫師先生覺得無聊,這也是必要的嘛!”
“沒有人會希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出現張刺激的事。”森說。
“無聊的大人就是會這樣想。”
步手,從福澤手中拿過盤子,遞到了長與渙的麵前。
太宰專注地打著遊戲,頭都沒抬一下。
而長與渙像是現在才注意到前的人,微微睜大眼睛,接過了舒芙蕾鬆餅。
旋即,他將裝著草莓的果盤遞給了步。
兩人換了食,就像換了某種協議一般,手中端著盤子,不約而同地揚起了角。
“年就會覺得很有意思呢——”
步理所當然地問道:“你什麼名字?”
“長與渙。”
“啊,那麼,就是這樣。”
步拿起了一枚草莓,草莓的葉子已經被取掉,且清洗過,可以直接食用。
他一口一顆草莓:“所有匪夷所思的事,都是醫師先生借了長與君的能力。長與君,考慮一下和我們走吧?fia對你而言,並不是一個好的歸。”
“拿我的地盤上的鬆餅,明目張膽地騙我的人?”森鷗外氣極而笑。
他有一瞬間甚至想把這兩個大膽的傢夥留下來。
“這年不屬於任何人。”
福澤冷靜地說,“你才是對他使用了某種騙手段。”
“嗯嗯、是啊是啊,隻要有人站在我這一邊,就全然是我騙。”
森鷗外冷笑,“所以,你就這樣說著,把與謝野帶走,而現在,還想帶走長與君。”
這時,不太宰抬起頭、放下了遊戲機,森和福澤也看向了長與渙。
最後能不能帶走,主要取決的是渙君自的想法。
和與謝野不同,長與渙並不厭惡森。
所以他未必會離開。
同樣,森鷗外還清楚一件事……
如果長與渙要離開,在這有市警暗中監控的宴會上,就是最後的機會。
這一天之後,他為首領,一定會斬斷所有讓“天使”活著離開的可能。
與謝野的能力有極高的戰略價值,但沒有殺傷力,而長與渙的異能不一樣……
這年的異能……絕不能夠落他人手中!
福澤哪裡會不明白森鷗外的想法,姿態戒備起來。
步據特務科送來的訊息,將這年的異能作用推測出來時,連他也忍不住吃驚。
這種異能……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而現在,長與渙落森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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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森醫師是怎樣哄騙、榨他的。
名為長與的年,肯定吃了不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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