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個姿勢重新畫了一張，這次比上次畫得更慢，直到下課鈴響才堪堪畫完。
他看看靳明昭，再看看畫。
還是不滿意。
畫像當真是遠不及本人鮮活生。
靳明昭有一種下課鈴一響就清醒的天賦，他睜開眼睛，坐直，慢吞吞地了個懶腰。
而後目隨意地飄向李湛嶽那邊，正瞥見李湛嶽桌麵上攤開的素描畫。
靳明昭的眼睛瞬間瞪大——
素描畫中肖像人的臉，他可是再眼不過了，畢竟，每次照鏡子都能看到。
“好啊你！李湛嶽，你竟然趁著我睡著畫我的醜相！你不講武德！”靳明昭口而出，一副“你竟然是這種人，你辜負了我的信任”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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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醜。”李湛嶽反駁道。
靳明昭手拿過畫本，仔細端詳了一番，心中默默點頭：嗯，確實不醜，畫得帥的。
“行吧，看在你畫得不錯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畫像我就沒收了。我跟你講，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的，懂吧？”
靳明昭一邊說著，一邊把畫像那一頁從本子上往下撕。
這算是他收到的第一張自己的畫像，值得收藏。李湛嶽畫都畫了，應該不至於小氣地不給他。
然而，還沒撕完——
“臥槽，怎麼還有一張？你總共畫了幾張？”
靳明昭再次瞳孔震，他顧不上繼續撕頁，連忙翻本子，發現除了這兩張畫像頁都是空白頁，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兩張而已！不然他要以為李湛嶽一節課啥事兒沒乾，就在這兒盯著他畫像了。
“兩張我都沒收了！”靳明昭唰的把兩張都撕了下來，這次作乾脆利落。
撕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看向李湛嶽，弱弱地補了一句徵求意見：“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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