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昭也是用這個杯子喝水的。
李湛嶽不自覺想起以前班裡一男一如果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用一個杯子喝水，別管這種原因純潔與否，班裡一定響起起鬨的聲音，他們管這——間接接吻。
但是他和靳明昭都是男生，雖然他以前也沒有和誰用同一個杯子過，無論男生生，但是周圍其他人不乏有過這種況的，隻要不反的話，就很正常，完全不算什麼事兒。
李湛嶽沒有反，但他很介意，他做不到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靳明昭使用這個杯子喝水的畫麵，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介意什麼。
要不換個杯子吧，李湛嶽想，反正他也不缺這一個杯子。
本能卻很快告訴他，不，他不想換。
李湛嶽：……算了，那就喝吧。這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
他猶豫著，終於將杯沿近自己的邊，仰杯，溫熱的水流劃過他的口腔、嚨、食管……
李湛嶽喝完整杯水，麵平靜，耳廓卻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薄紅，在周遭瓷白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鮮豔。
他開啟電腦，開始為自己一直在寫的一套智慧“拆解—分配—驗收”工作任務的辦公係統添磚加瓦。
冰冷規律的程式碼和資料流讓他的心緒逐漸平靜下來，直到後再次響起一句慵懶帶著好奇的：“嶽嶽~，你在乾嘛？”
靳明昭喊“嶽嶽”兩個字時略微拖長的尾音總像是帶著鉤子，讓李湛嶽聽得渾一激靈，心臟又彷彿被一片羽輕掃而過，麻麻，不得解法。
李湛嶽想讓他別這麼，卻又說不出，隻能簡單回答了一下他的問題：“寫程式。”
“哦，”靳明昭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英文與字元夾雜的行列，不明覺厲，“看不懂，你好厲害啊！”
李湛嶽聽過太多人的誇讚了，或出於禮貌，或發自真誠，或三言兩語直截了當，或滔滔不絕長篇大論，聽得他心如止水，波瀾不驚。然而靳明昭就這麼簡簡單單隨口一句，竟莫名讓他有幾分微妙的開心。
“可惜你不能繼續寫了，我們得回教室上晚自習了。”靳明昭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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