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南蕭隻能親力親為。
正輕輕著，耳旁傳來含混不清的咕噥聲，江南蕭垂眼，江津泛白的瓣小幅度地張合發出囈語，低低淺淺聽得不甚清晰。
江南蕭並未仔細分辨，他無意探聽弟弟睡著時的夢話，然耳力過人的他卻很快拚湊出了一段簡短而明晰的話語。
江津在說。
“哥，別走。”
江南蕭指節微停在半空中，掃過江津閉合的雙眼，那長而濃的眼睫此時正毫無規律地扇著，昭示著對方即將醒來的徵兆。
見狀，江南蕭收回視線從榻邊站起，剛行至門邊就聽沙啞的嗓音於他後響起，喚了他一聲，“哥。”
江南蕭側看去，江津不知何時睜開了眸子正一錯不錯地朝他來。
他簡單道：“我去給你端藥。”
江津輕輕眨了下眼，不吭聲了，也沒問他為何親自去端藥，隻是一直盯著對方的影在門口消失方才收回視線。
他又在心中喊了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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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的僕役全都被遣走，江南蕭去了一趟小廚房，端藥時頓了下，他又取了一碟子甜糕。回去時江南蕭正對上一雙眼朝自己來的目，那雙桃花眸中瀲灩一片。
他問：“怎麼了？”這樣看他。
江津停滯一瞬，斂眸低聲用氣音道：“我還以為長兄不回來了。”
江南蕭眉梢輕輕挑起，“不是說給你端藥去了嗎。”
說話間，他將兩樣東西放到矮桌上，走到榻邊將人扶起。
江津任他作，目掃過矮桌忽而定格在那碟子糕點上，心中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暖暖的。
“自己能喝嗎？”
“嗯。”
江南蕭將藥碗端給他，江津接過後就皺了下眉。藥是他從小喝到大的藥，但是看著味道就彷彿瀰漫上了舌尖，味蕾都泛著苦，上一世到最後他幾乎連藥都喝不起，隻能等死。
江南蕭見他端著碗對著藥擰眉發愣，不由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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