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蕭看著他，沒說話。
且不論他自己感覺到的，後者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沒事。
江望津也明白自己這話不太有說服力，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反應，試圖將那陣不適壓下，“真的沒事。”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說辭，江南蕭感覺到那股刺痛稍緩。可又為何突然疼痛，還有這個樣子……
他停在半空的手繼續朝下落去，江望津仿似應激般，重又開始發顫。
江望津剛剛舒展的四肢重新蜷起。
偏他還在說：“長兄……不必管我。”
“我去命醫師過來。”江南蕭直起身，下了定論。
他不可能放任對方如此還不作為。
江望津有些急，不能讓醫師過來，“別、”
話才剛說一個字，彷彿是方才的餘韻未消，他忍不住低丨吟了聲。
江南蕭腳下猛地一停，身後的說話聲停了，可那呼吸聲卻似乎是在昭示著什麼。
他的小阿水是……
江南蕭總算明白過來，驀然閉了下眼，暗道自己的遲鈍。
“你……”
江津也閉著眼，他不敢想象長兄會如何看待他，實在是……太失禮了。
他怎麼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江津恨不得時再次倒流，即便讓他回到上一世腹背敵的窘境也甘願。
隻是，天不遂人願。
江南蕭嗓音喑啞，不知是不是此前也做過那種事，聽起來尾音格外低磁，“你弱，不可太過。”
江津想解釋，江南蕭卻已抬步，“你…緩一緩，我稍後再過來。”
說罷，江南蕭已徑自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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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些藥膳確實太補，他便算了，對方的不住。
思及此，江南蕭轉到去找了趙仁，吩咐後者這幾日不必再做藥膳。
江南蕭一走，房間便再度安靜下來。
江津臉發燙，心起伏難言，完全想不到事會發展這樣。
他不敢再往下想去，甚至有種自暴自棄的覺。
比起讓長兄發現自己能夠知到對方的心緒，眼下似乎沒有那麼……江津臉發苦，這兩種結果都讓他難以接。
江津靜靜放任自己攤平，默默把剛才的覺忘卻。
長兄說得不無道理，他這，確實不太得住。
隻是，長兄不知道的是——他並未直接手，而是從頭到尾了一番另一種快丨。
且，是長兄帶給他的。
江津把臉埋進枕頭裡。
又不知過去多久，房門被敲了兩下。
先前幾次江南蕭是擔心他出事，現下知曉況，便沒再貿然推門。
江津一時沒回話，外麵很快傳來江南蕭的聲音，“是我。”
聞言，江津慢慢從被褥中抬起頭，“嗯。”
他的嗓音輕淺，還帶了點不自然，卻被門外的江南蕭輕易聽到，他啞聲開口：“可要沐浴？”
江津上被憋出不汗，聞言低低迴了一句：“要。”
江南蕭：“等我。”
房間外很快又沒了靜。
江津不知他的意思，以為他是下人打水去了，於是連忙把床幔放下。
沒過多久，房門開合的聲音響起，靜並不算太大，隻片刻功夫，就好像沒有多人進來。
江津坐在床榻間，有些遲疑地朝外喊了聲：“哥？”
江南蕭應：“嗯。”
聽到是長兄，江津先是鬆了口氣，探出手想要開幔子，然而下一秒又頓住。
他現在其實也不太能見到長兄，起碼……單獨見到是不行的。
江津低頭撇了眼自己。
衫不整。
“水放好了。”
低低沉沉的聲線耳，江津指尖往手心蜷了蜷。
隻聽江南蕭又道：“我先出去，你快些洗，記得不要泡太久。”他給人倒的是熱水，即便不是藥浴也擔心把人泡壞。
江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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