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江南蕭抬指在他眼角挲，“我們回家了。”
那些令江津到難的記憶彷彿在此刻離他遠去，溫暖的覺順著那落在自己眼尾的指尖流四肢百骸。
整個都沒有那麼僵麻木，不再悶氣短。
江南蕭抱著人半坐起來，“可還有哪裡不適？”
江津搖了搖頭，“沒有了。”神上的迫已經散去，眼下隻是還有些虛無力，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他並不想讓長兄因此擔心。
江南蕭手指往後移了些許，在他耳際撚了下，“難便同我說，一點也要說。”
聞言，江津一滯，抓著他的襟，還是開了口：“隻有一點點，已經沒事了。”
江南蕭覺出他不是在逞強，這才沒再繼續追問下去，頃方道：“不。”
“不。”江津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並未覺出有多麼，倒是舌尖發麻。
“有點苦。”他說。
江津猜測自己昏睡過去後，長兄帶他回來又給他餵了藥，和上次一樣。
江南蕭：“喝水？”
江津：“嗯。”
江南蕭起，輕輕把人放在床頭靠著。
床幔拉開些許，一微弱的燭了進來，天還沒亮。
繃的心絃終於得以放鬆，江南蕭重新上榻把喝完水後還沒什麼神的人擁住，讓他靠著自己。
“睡吧。”
江津已經很疲憊，神同樣還未完全恢復，但他才剛醒，一時半會沒能睡著。
江南蕭亦沒睡。
床幔此時並未放下，江津可以過微黃的線看清他的模樣，“長兄，你快睡吧。”
江南蕭：“我與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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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津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能睡著，如今已是深夜，明日長兄還要去上值，“我沒事，長兄睡吧，明日不是還要去當值？”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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