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一條撈到自己上，指腹準地按在膝蓋外側。
“別急。輿論這東西，得先穩住，再翻盤。”
他指尖慢慢往下移，按到小時才繼續開口：
“今晚十二點之前，我會讓三家主流財經和兩家大V同時放訊息，就說那批被舉報的針劑，其實是競爭對手僱了水軍惡意造謠，真正的檢測報告顯示所有指標都遠優於歐現行標準。附帶一份蓋了藥監局紅章的‘部複檢報告’。”
盛意眨了眨眼，笑意更深：“然後呢？”
“這隻是第一步，能止，但不能把你送進國市場。那裡靜大，風向變得快，質疑聲一旦擴散，我們這邊所有作就得翻倍往裡砸錢。”
他抬眼看盛意，那種安靜的注視彷彿已經算好了他接下來的每一句反應。
“所以第二步，我得直接拿到你在國那邊的一部分授權。尤其是專利分項‘應用權’那一塊，還有初期臨床試驗的渠道準。我需要讓它們掛在我能控製的公司名下。”
他補了一句，淡淡的：
“這樣那邊的資本、監管、……才會聽我的，不會踩你。”
盛意靠在沙發裡，半眯著眼：“哇塞，你真的很會趁火打劫呢，宿泱。”
宿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從腔裡溢位來，帶著點饜足後的鬆弛。
他側過，手指已經順著他大側的曲線慢條斯理地往上，指腹過最敏的那一小片皮時，盛意下意識並了並，卻被他另一隻手輕易扣住膝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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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幫你穩住全世界的輿論、資本、監管，連那群最難啃的老狐狸都得給我賣麵子……”
他頓了頓，舌尖輕輕掃過耳垂，換來盛意一聲極輕的息。
“如果靠可不行。”
“貌並不總能無往不利，你得拿出點更誠意的東西。”
宿泱的指尖還停在他，帶著點惡劣的試探，緩緩挲。
盛意突然抬，膝蓋一頂，準地把他踹開半步，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宿泱往後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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