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嗎？”
宿泱嘆了口氣：“不是，他萊恩。你記錯了。”
他微微側頭，餘正好看見盛意擰開一瓶噴霧型的消毒噴劑，對準他背上那道最長、最深的鞭痕，食指已經搭在噴頭上，作勢就要一通噴。
宿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盛意的手腕，把那瓶東西往下了：“別……那是含酒的。”
盛意低頭掃了一眼瓶，果然是高濃度酒噴霧，拇指尷尬地從噴頭上挪開，悻悻地把瓶子塞回醫藥箱：“哦，不好意思。”
盛意把那瓶酒噴霧塞回去後，空氣裡安靜了兩秒，他顯然被自己的社死小曲弄得有點不自在，而人在尷尬時話就會變多。
乾脆指了指宿泱左肩胛骨下方一道很老的疤，那道疤已經發白，邊緣卻參差得厲害，像被什麼糲的東西生生撕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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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被阿什福德打的？”
他說這句話時已經改口，不再用“你爸”三個字。
“什麼？”
宿泱想回頭看，又被背上的新傷限製了作，隻能側了側脖子。
盛意用指腹輕輕點了點那道疤的位置：“這個。”
宿泱愣了半秒，回憶了一下：“這不是。那是幾年前在塔哥尼亞的南壁，冰川攀巖的時候留下的。”
“我在路上遇到了同樣來挑戰的人，他釘冰螺的時候手，一枚沒打牢，人直接往下掉。
我拽冰鎬去拉他，鎬尖沒抓牢，反彈回來直接劃了一刀。救是救下來了，我自己倒栽下去十幾米，肩先著地，冰螺把撕了一塊。”
盛意皺著眉，手扣住宿泱的下，把人強行扭過來，正對著自己。
宿泱沒反抗，順從地轉過，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茫然。
盛意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著下頜，食指輕輕著他的臉頰，左轉轉，右轉轉，像在認真核對什麼。燈下，宿泱的臉被他得微微變形，角被迫抿著，顯得有點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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