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似的,被驢賜傷後竟然都會作詩了,真是咄咄怪事,莫非真開竅了?”
王熙鳳得意地道:“瞧吧,我就說環老三現在妖孽了,根本不能當作六歲小孩來看,若沒有點心計和膽色,敢故意跑去老爺那裡展才,然後又跑到老太太那露麵?”
賈璉若有所思地道:“好像是那麼回事,莫非環兒真想和寶玉爭?”
王熙鳳冷笑道:“有什麼出奇,正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趙姨娘本來就是個不安份的主,早就想取代太太了,隻是不中用罷了,以前環老三也是個不中用的貨色,但是現在就不同了,不能掉以輕心。”
賈璉哂然一笑道:“一個庶子罷了,能翻得出什麼風浪,你也別太抬舉了,快睡吧。”說完打了個嗬欠,轉眼便鼾聲如雷。
王熙鳳不由乾瞪眼,不過折騰了兩回,她也很累了,不久後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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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小夫妻倆睡得香,而王夫人今晚卻是孤枕難眠了,傍晚的時候,丈夫賈政雖然跟她一起吃了頓晚飯,但是夜裡卻是去了趙姨娘房中安寢,這還是其次,最讓王夫人感到不安的是,賈政在吃晚飯時提到賈環今天作的那首詩,語言間竟有意要替賈環揚名,並且聘請塾師到賈府坐館,教導哥兒們讀書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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