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均出自四書五經,所謂四書即《論語》《大學》《中庸》和《孟子》,其中《論語》和《孟子》賈環相對熟悉,因為上輩子上學時,語文課本中就有很多節選,而如今以他兩世為人的理解能力,再讀這些“之乎者也”就輕省多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學霸,所以很有信心能在一個月內把四書過一遍。
這時,那些頑童發出各種噪音,試圖打斷賈環,結果卻沒什麼卵用,後者根本就當他們透明似的,還越讀越起勁,賈蘭見狀不禁暗暗佩服環叔的定力,於是捏了捏小拳頭,更加賣力地朗讀起來。
那幾個頑童見狀無趣得很,各自溜回座位上,要麼發呆,要麼也下意識地取出書本來讀,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學童走進了教室,大部份都一臉懵逼,還以為今天有什麼“大人物”要來旁聽呢,所以都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讀書。
一時間,整座賈氏族學裡竟然讀書聲震天,這破天荒的情景,把跚跚來遲的賈寶玉都驚掉了下巴,他的小廝茗煙更是揉了揉眼睛,失聲道:“二爺,咱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賈寶玉也是一臉的不解,探頭往課室裡掃了一眼,發現夫子還沒來,當下更加不解了,一頭霧水走進去坐好。
“果真是個祿蠹。”賈寶玉的座位就在賈環的右手側,眼見後者正賣力地朗讀《論語》,不由露出輕蔑之色,不過當他看到賈環懸在腰間的那隻荷花香囊時,頓時變了麵色。
這隻荷花香囊正是林黛玉送給賈環的那隻,賈寶玉當初是親眼看到林黛玉繡的,當時他還以為是給自己做的呢,為此還沾沾自喜了一段時間,結果現在發現竟掛在賈環的腰間,頓時像吃了蒼蠅一般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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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名身穿著半舊文人直裰的老頭子從外麵走了進來,頭發胡子花白,滿臉皺紋,頭發和胡子都梳得整整齊齊,板著一副嚴肅的老臉,儼然一副老學究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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