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淳於瓊戰死
隨著淳於瓊的驚問，親兵衝進帳內，臉色慘白：“上遊十五裡處出現大橋，呂布騎兵已渡河，正朝大營殺來！”
“什麼？”淳於瓊如遭雷擊，“大橋？哪來的大橋？”
“不、不知道！”親兵顫聲道，“巡邏隊發現時，橋已經搭好了！呂布至少五千精騎已經過橋，向大營殺過來了！”
淳於瓊渾身冰涼。
他千防萬防，防渡船，防浮橋，防偷襲，防各個渡口，還安排了巡邏隊，卻萬萬沒想到，呂布竟能在短短時間內，在沼澤河段搭起一座可通騎兵的大橋，巡邏隊連警訊都沒能傳出來！
這是人力能做到的？
“快！吹號集結！全軍備戰！”淳於瓊嘶聲吼道，手忙腳亂地披甲。
“嗚——嗚——嗚——”
淒厲的號角聲響徹大營。
沉睡的袁軍士卒被驚醒，慌慌張張地衝出營帳。
“怎麼回事？”
“敵襲，敵襲！”
“快拿兵！”
營中一片混。
淳於瓊披掛整齊，提刀上馬，在親兵護衛下衝出中軍帳。
此時已是寅時，天仍暗，但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營寨外，可以聽到隆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悶雷滾滾。
“快，弓弩手上寨牆，投石機轉向，床弩對準北部道！”淳於瓊聲嘶力竭地指揮。
但袁軍倉促應戰，哪來得及？
投石機、床弩原本都對準河麵，此刻要轉向，需拆卸底座重新安裝，沒半個時辰本完不。
弓弩手倒是匆匆爬上寨牆，但天昏暗，本看不清敵人位置。
“點火把，照亮寨外！”淳於瓊急令。
一支支火把點燃，扔出寨外，一支支火箭被出，照亮遠的夜空。
火中，隻見黑的騎兵如水般湧來，當先一騎赤紅如焰，馬上將領金甲玄袍，正是呂布！
“呂布......”淳於瓊咬牙，“放箭，放箭！”
寨牆上弓弩手箭齊發。
但呂布軍騎兵在兩百步外突然停下。
呂布抬手一揮。
剎那間，營寨前空地上憑空出現上百架投石機！
這些投石機全是木包鐵製，配重箱已裝填石塊，拋竿揚起，隨時可發。
冀州士卒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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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
“憑空變出來的！”
“天授神倉，呂布真的有天授神倉！”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淳於瓊也是麵慘白，但他強自鎮定，嘶吼道：“不要慌，我軍也有投石機......”
話音未落，呂布令旗揮下。
“放！”
上百架投石機同時發。
“轟！轟！轟——”
石彈如隕星般砸向營寨。
第一波打擊集中在寨門和兩側樓。
一顆三十斤重的石彈砸中寨門橫樑，木屑紛飛，門軸斷裂，整個寨門轟然倒塌。
另一顆石彈砸中西側樓，樓柱折斷，樓上的五名弓手慘著摔下，骨斷筋折。
第三顆石彈越過寨牆，砸進營中一營帳，裡麵剛爬起來的七八名士卒有人不慎中招重傷。
“躲避！躲避！”淳於瓊在親兵盾牌護衛下後退。
但營寨就這麼大，倉促間往哪躲？
石彈如雨點般落下，砸塌營帳，砸碎械，砸死砸傷士卒無數。
慘聲、哀嚎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
兩刻鐘的狂轟濫炸，營寨已千瘡百孔。
寨牆倒塌三處，寨門徹底消失，望樓全毀，營中到處是滾動的石彈和殘缺的屍體。
袁軍士氣徹底崩潰。
許多士卒丟下兵器，跪地求饒；有的四處逃竄，想翻出寨牆；有的躲在殘破營帳後，瑟瑟發抖。
淳於瓊在親兵拚死護衛下，退到中軍帳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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