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爹、娘你們就這麼不相信你的女兒?”
楊承業和慕容裳苦笑一聲道,:“我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惜你不知江湖險惡,卷進皇族的人,哪一個能全須全尾而退呢?”
慕容裳抹著眼淚道:“你外公讓你拜師學藝,你考慮的怎樣了?”
楊小七為難道:“娘,我從小是師父一手帶大的,師父現在雖已身死,可我怎麼另投他人為師?”
慕容裳苦笑道:“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有些重情重義,那為娘問你,你師父可曾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小七愣在了那裡,師父被殺的那樣突然,哪有什麼東西留給自己。
忽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對書信!她在清虛觀中的密室裡找到血書和一封信,信是師父寫的。
慕容裳看楊小七好像記起來了什麼,急忙問道:“可曾有東西留下?”
楊小七急忙來到她在將軍府住的屋子,找到她回來時帶的包袱,打開,翻找一通,還好那份血書,書信都還在。
跟來的慕容裳看分自己留下的血書,便忍不住又是一番痛哭流涕,最後跟進來的楊承業道:“孩子都回到咱們身邊了,再說太虛仙姑把七兒教化的這樣好,你還有什麼好哭的呢?快看看太虛仙姑留下的書信吧!”
楊小七快速打開書信,內容和她當初看到的一字不差,不過後麵的詩句她卻沒有在意,當她再次看師父留下的書信時,別有一番滋味湧上心頭。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字一句的看下去,期間淚水幾次模糊了她的雙眼,也打濕了信紙,看到最後,一首詩赫然映在她的眼前:
身處深山修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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