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
徐子琛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一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眼神如刀般銳利,提高音量說道:
“不過什麼?有話就直說,別在這兒打啞謎!磨磨蹭蹭的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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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哥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臉上擠出幾分苦笑,眼神閃爍不定,身體微微顫抖,小聲嘟囔著說:“他那個新秘書,就是那個王生,有人看到他開車走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這消息還沒完全確認……”寶哥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空氣吞噬。
就在這時,張寶峰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那尖銳的鈴聲在這原本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打破了緊張壓抑的氣氛。張寶峰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微微一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急忙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眼睛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到來電號碼的瞬間,他的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就把電話掛斷,動作迅速得有些慌亂。隨後,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褲兜裡,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搓著手說道:
“沒事沒事,礦上的電話。可能是井下出了點小狀況。”
徐子琛原本就緊繃著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他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如刀般射向張寶峰,眼神中帶著質問和探尋,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要將張寶峰看穿。就在這時,張寶峰的褲兜裡,手機鈴聲再次突兀地響了起來。這一次,電話鈴聲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緊張的空氣裡。整個房間的氣氛仿佛瞬間凝固,時間都仿佛停止了流動,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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