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了:“所以我想要易儲不行,如今卻連與皇後有一點夫妻之間的矛盾你們也要管?”
房俊理直氣壯:“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倘若陛下連‘齊家’尚且不能,遑論明明德於天下呢?”
李承乾腦仁疼,他的口才肯定是辯論不過對方的,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另一手連連揮動:“休在我這邊聒噪,快去覲見你的太子殿下吧!”
房俊試探著問道:“當真不用臣勸一勸皇後?”
“不用!”
李承乾斷然拒絕。
雖然皇後搬去東宮日久使得他很是惱火,也對他的聲譽造成一定影響,但這段時間他在太極宮內逍遙自在、無所約束,日子過得極為舒適愜意。
“……喏。”
房俊這才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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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麗正殿。
西側偏殿之內,繁茂的枝葉將陽光切碎、斑駁光影自敞開的窗戶投射到案幾之上,微風徐徐、樹影婆娑。
蘇皇後跪坐在地席之上,一襲宮裝雍容華貴,淺施粉黛的俏臉上唇紅齒白,眸光流轉之間一股輕熟少婦的風韻流瀉而出。
此刻正用明亮的眼神盯著房俊上下看了一會兒,嬌哼一聲:“你還舍得回來?”
語氣之中,頗有幾分埋怨“負心人”也似的幽怨,氣氛瞬間曖昧……
房俊無語。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位皇後非常善於經營曖昧。
明麵上對他這般親近、曖昧皆是為了借助他的力量保住太子的儲位,為此甚至不惜許下當初那份承諾,但私下相處之時,一顰一笑間卻總是令人覺得除去“公事公辦”之外,若有若無還有那麼幾絲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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