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吞掉腐化木核,借太古建木之力強行叩關金丹。”
陳木沒有說出雙方所有暗約,隻將青木宮中的公開經過簡單講了一遍。
“觀瀾釣走了他的結丹因果。”
“老祖強行燃燒紫府,最後仍然沒能撐住,死在了秘境崩塌之前。”
“觀瀾也丟了半座紫府,重傷逃走,現在下落不明。”
“青木宮陣盤和純淨建木生機,被我帶了出來。”
染紅蓮聽得久久沒有說話。
玄火老祖隕落。
觀瀾失蹤。
陳木卻成了最後的贏家。
僅僅幾句話背後,不知藏著多少次生死算計。
“那師父呢?”
染紅蓮忽然追問。
“她也進了水澤秘境。”
“她有沒有受傷?”
陳木神色略微古怪了一瞬。
這個變化極其細微。
染紅蓮卻立刻捕捉到了。
“師父出事了?”
她的聲音驟然一緊,眉心紅蓮瞬間燃燒起來。
“沒有。”
陳木道:“她在秘境中為了斬斷木係因果,傷了紫府根基。離開秘境後,又動用焚心蓮界替我擋住碧波府,因此傷勢進一步加重。”
染紅蓮臉色發白。
“紫府受損?”
“你先聽我說完。”
陳木抬手按住她肩膀。
“老祖死後,火雲上人聯合七峰逼宮,切斷主峰丹藥和火脈,想逼你師父交出宗主印。”
“她準備自爆紫府時,方岩帶著宗主令找到了我。”
“我趕到玄火宗,替她鎮壓了叛亂。”
“火雲上人的紫府已經被廢,其餘叛黨也全部拿下。”
聽到這裡,染紅蓮非但沒有放鬆,神情反而更加震驚。
“火雲聯合七峰逼宮?”
“你一個人殺進玄火宗,替師父平了叛亂?”
她太了解玄火宗九峰的底蘊。
即便老祖隕落,宗門護山大陣、各峰之主和無數弟子也絕不是擺設。
陳木說得輕描淡寫。
可想要在七峰圍攻下救出重傷的柳煙然,其中凶險絕不會比水澤秘境小多少!
“師父現在怎麼樣?”
“傷勢已經痊愈。”
陳木平靜道:“她的三十六葉紅蓮紫府經過重新淬煉,反而因禍得福,已經觸及紫府中期門檻。”
“玄火宗的局勢也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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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正在祖火大殿處理叛亂餘波。”
染紅蓮終於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
“沒事便好。”
她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又抬起頭,認真看向陳木。
“謝謝。”
“師父性情強硬,從來不願向人低頭。老祖一死,九峰那些人一定會趁她受傷反撲。”
“若不是你,她恐怕真的會選擇自爆紫府,也絕不會把宗主印交出去。”
陳木當然知道。
昨日若再晚到半息,玄火宗現在已經沒有柳煙然了。
不過看著染紅蓮滿是感激的眼睛,他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她——
自己不僅救了她師父。
還順手把她師父也給攻略了。
陳木乾咳一聲。
“舉手之勞。”
“況且,玄火宗如今已經與青月宗結為永世同盟。”
“幫她,也是幫我自己。”
染紅蓮沒有懷疑。
她隻是敏銳地發現,陳木提到柳煙然時,語氣似乎比過去熟悉了許多。
但想到兩人剛剛同生共死、一起平定叛亂,這種變化也算正常。
“等我恢複肉身以後,我想回去見師父。”
染紅蓮看向大千世界所在的方向。
“至少要讓她知道,我還活著。”
“會有那一天的。”
陳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還不是染紅蓮公開現身的時候。
玄火老祖雖然已經死了,他留下的舊部和秘密卻沒有清理乾淨。
一葉菩提更不能因此暴露。
等陳木擁有足夠力量,為染紅蓮重塑肉身,再決定她以何種身份回歸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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