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亂成了一團。
第一次踏入暗影衛密室的我也是一臉鐵青。
本以為後宮早已清理乾淨,卻不料還藏著這麼多燕王和太皇太後的眼線。
更令我氣憤的是,宮中密道,居然不止長樂門外那一條。
不,跟舒縉雲告訴我的那些比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密道,頂多算是個狗洞!
當初我也問過嶽銀瓶是怎麼逃出宮去的,嶽銀瓶告訴我,她知道長樂門下有條密道,還非常得意的說那是已故太子告訴她的。
現在看來,他們夫妻倆不過都隻是鑽了一次狗洞而已!
真不知道父皇這些年的皇帝的怎麼當的……
要不是舒縉雲良心發現,搞不好哪天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幾個人,把自己一刀剁了都有可能!
老實說,在舒縉雲坦白之後,我多少有些後悔,多少該留幾個暗影在身邊的。
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把包括十三在內的所有暗影都撒出去了,舒縉雲也不見得會將這一切都告訴我……
煩躁,總之很煩躁。
經過關押林菀蓉的那一間時,我下意識往裡看了一眼,卻見這位原本雍容華貴的麗人憔悴不堪,低垂著腦袋,早已不複往日風采。
但看向我的眼神依舊透著嘲弄和不屑。
這樣的眼神讓我很是不爽。
她該不會是以為我不殺她,是因為在害怕什麼吧?
煩躁再次升級,我便陰沉著臉走了進去:“林貴妃,多日不見,身子可還好啊?”
林婉蓉竟是直起了身子,似乎還想要保持她作為一個貴妃的氣度和尊榮:“本宮還等著看你被千刀萬剮,剝皮抽經,又怎麼會不好?”
“哈哈哈,可是朕已經正式登基,還娶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妃子,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呢。”
我便是陰冷的一笑:“而且你那窩囊廢兒子把燕王埋在長安的所有眼線都供出來了,朕已將他們一網打儘。”
“城西永平巷的藥材鋪,城北安樂巷的雲來客棧,城東門前有兩顆大槐樹的宅子,再加一個沁香閣的舒縉雲,朕沒有說錯吧?”
“舒縉雲比你聰明,她已經棄暗投明,宮裡跟燕王叔有點兒關係的,也都去見閻王爺了。”
“哦,對了,還有太皇太後那個老太婆,這會兒也沒法子再幫上你們什麼忙了,她也來了這裡,朕親自送來的,你想不想跟她說說話?”
林菀蓉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我對此很是滿意,心情瞬間好了不少,但我覺得還不夠。
又上前幾步,半蹲下去,一把捏住林菀蓉的麵頰:“你說,朕要是把燕王叔抓回來,再當著他的麵把你扒光了吊在長安城門口,能不能氣死他?”
林菀蓉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但很快又變得如先前一般凶惡:“你敢!本宮畢竟是你父皇的妃子!”
“呸!”
我便是狠狠一口啐在她的臉上:“你也配!”
“哈哈哈,李承陽,你怕了,原來你怕了,宏坤已經來了對不對?你鬥不過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就來拿本宮撒氣,對不對?哈哈哈,李承陽,你死定了!”
林菀蓉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啊,你不會以為朕的那位燕王叔真對你情深義重吧?老實告訴你,他已經逃去漠北了。”
瘋狂的大笑突然止住:“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朕把你兒子的頭砍了下來,在他臉上刺滿了字給燕王叔送了去,燕王叔直接就被嚇得夾著尾巴溜了。”
林菀蓉先是一愣,隨後一聲厲呼,張牙舞爪的撲向我,卻又被縛住自己的鐵鏈緊緊拉住:“李承陽,你不得好死!”
我哈哈大笑:“是不是很絕望?很憤怒?很傷心?”
“可那都沒用,你除了在這裡咒朕幾句不得好死,什麼也做不了!”
“李承陽,你殺了承基,宏坤不會放過你的!”
我立刻逼到她麵前,惡狠狠的說道:“李宏坤已經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可能,你殺了他兒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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