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當初的安少俠豈非便是武安侯長子,如今的羽林軍統領嶽雲嶽小將軍?”
嶽銀瓶點了點頭:“正是。”
趙普楞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嶽銀瓶的身前:“見過麗妃娘娘,娘娘萬福。”
行完了禮,又稍稍抬頭,斜著眼睛惶惶不安的看向李承陽:“敢……敢問這位是?”
嶽銀瓶也起了玩心:“他是陛下最信任的太監,本宮是來雲夢玩兒的,他奉聖命保護本宮,順便查個案子,你喚他小楊公公便是。”
小楊公公可還行?
我可是你男人誒,你就這麼想守活寡?
我立刻狠狠的瞪了嶽銀瓶一眼。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趙普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原來是小楊公公,失敬失敬……不知小楊公公和高公公是?”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高力士算咱家半個師傅。”
一聲咱家,嶽銀瓶差點兒沒笑噴出來。
我又瞪了她一眼,接著一指十三:“這位是我師妹,我們都是暗影都尉,此來雲夢,乃是奉聖命要查一樁懸案。”
話音落下,趙普便是虎軀一顫。
高力士何許人也?
暗影又是什麼組織?
怪不得那姑娘一身殺氣那麼重。
比起眼前的麗妃娘娘,這兩位怕是更加不能得罪!
念及此處,趙普又連忙問道:“不知公公要查的是什麼案?”
“不急,先說說你當初在淮安抓的那個殺手吧。”
趙普楞了一下:“公公要查的是當初安思誠被刺一案?那案子沒什麼問題啊,唯一可惜的,就是凶手自裁了,沒能留下活口。”
“不過從她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來,足以證明是有人要買安思誠的性命,就是一起普通的買凶殺人案。”
我皺眉:“買凶者何人?”
“是淮安當地一個商賈,好像叫……叫……對了,叫董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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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何處?”
“已經斬首示眾!”
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我皺起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一些。”
“是!”
趙普應了一聲,眯著眼睛回憶起來。
“三年前,我還在淮陰當差,沒記錯的話,那天應是五月初三。”
“我依例在城中巡夜,巡到安家府宅附近時,突然聽到有人呼救,我便帶著兄弟們循聲而去。”
“走了沒幾步,就見著了那個殺手。”
“我們一路追下去,卻不料這殺手手底下硬得很,幾個弟兄都著了他的道兒,若不是小嶽將軍和辛將軍恰巧路過,我隻怕也要命喪他手。”
“說起來,小嶽將軍天生神力,辛將軍的武藝也非比尋常。”
“可饒是他們二人聯手,也頗費了些功夫才將那殺手拿了下來,不過可惜,殺手嘴裡含著毒藥,沒能留下活口。”
這倒的確是幻雪閣的風格。
但是聽趙普這麼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嶽大傻和辛棄疾聯手才能拿下的一個幻雪閣殺手,居然會失手?
難道是當時的安家也有厲害人物坐鎮?
這也說不通啊,如果真有那樣一個人,又怎麼輪得到趙普、嶽雲和辛棄疾去抓人?
我皺著眉頭打斷了趙普:“說說當時的細節。”
“細節?”
趙普楞了一下:“什麼細節?”
“算了,我問,你答,記得清的就說,若是記不清的,切不可胡編亂造,明白麼?”
趙普有些鬱悶。
怎麼感覺自己成了犯人?
“公公問便是,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記性好!”
“好!”
我一拍桌案:“當夜呼救的乃是何人?”
“安家小姐安沐兮,她被那殺手當做人質擄了出來,後來殺手被我們追得急了,將她棄在了路邊,為安……淑妃娘娘所救。”
原來她們是這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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