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哪有妾室不歸家,不伺候男人的道理?”
李昭像是明白了一些。
魏推繼續道:“哪知柳娘口中應承,也收下英娘不好,結果竟是遲遲沒有靜,英娘找過柳娘很多次,柳娘總是推,當然,這隻是英娘一方的說辭,這件事無人知道,柳娘已死,死無對證。英娘說金秀坊接了貢品的單子,這讓很著急,說這一單本該是錦繡閣的,是夫家的人從中搗,才到了周老三手中……”
“啊?這夫家……所以,殺了柳娘?”
“對,的怒火不僅僅來自柳孃的不守信,還有對夫家的恨,對周老三的嫉妒,總之加在一起,做不了別的,便將這些恨和怨一腦的都給了柳娘,想到了毒殺。柳娘也有自己單獨的繡房,但是與蘇娘不同的是,柳孃的繡房在後院,繡房也是柳孃的臥房,那些日子柳娘需要趕工,白天繡晚上繡,後院有後門,英娘去找柳娘扣門聲三長一短……”
“當年查這起命案的時候,因不知有這麼一層原因,從未有人朝錦繡閣多看一眼,而因出了命案,皇商覺著晦氣,思慮再三還是將訂單給了錦繡閣,如此一來,蘇娘便暫時留下命,而夫家也知有皇家的訂單在手,便也消停了一段時間。”
“……好了傷疤忘了疼,英娘夫家消停了一段日子,錦繡閣也因接過貢品,訂單不斷,這三年蘇娘才好生生的活了下來,但前段時間英娘夫家又開始作妖,哎呀,一大家子都是英娘養著,卻又想要將英娘拿在手中,在英娘夫家看來,隻要有蘇孃的針線在,有沒有英娘都無甚所謂,這是英娘自己覺到的,我還沒有空閒問話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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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點頭說:“英娘知道府若是查命案,很可能會探得夫家與之間的矛盾,到時還真就說不清楚了,所以沒有及時報案,且將蘇娘擺與柳娘死時一般模樣。”
“小丫頭是與英娘一起發現蘇娘已死的,那時候蘇娘是躺在地上,英娘說知道若是這般報,蘇娘是妾的事便會被查到,要我說就是做賊心虛,自己早有殺蘇孃的念頭,便覺著府一看便會知,想起柳娘,當年殺到現下無人知曉,於是,小丫頭看著英娘擺弄,英娘不許發出任何靜,擺好了,繡好了,還囑咐小丫頭待在屋中,待一刻鐘後再驚,而則悄悄下樓離開了錦繡閣。”
“所以小丫頭並非被死者死狀嚇到神魂失守,而是因英孃的舉,還因與死者獨了一段時間,又被英娘威脅嚇唬,這才隻知哭泣不知如何作答,而英娘也不會留太久,已殺過兩人,不會對小丫頭心慈手。”
“是,給小丫頭喝下安神的湯藥,便是為了讓小丫頭昏睡,隻要躲過這幾日,再編造出驚嚇過度不治亡便是了。”
李昭點頭,想到什麼又問:“柳娘與蘇娘死因可一樣?”
魏推笑了笑說:“不一樣,蘇娘脖子上的針眼是照著柳孃的樣子紮的,當年柳娘是被用淬毒的毒針紮死的,可蘇娘是被周老三捂死的,所以蘇孃的臉頰有明顯按的痕跡……”
“可舌頭腫脹堵住嚨……”
“對,那是因為周老三用了浸滿桐油的帕子,桐油略有毒。”
李昭瞪大眼睛,這時再想起在死者一指甲裡發現的像是被什麼糊住的東西,應該便是桐油了,經過一晚上桐油發乾,不再呈膠狀。
李昭深吸一口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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