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又喝了一口熱茶。
“那次正好到一位醫,就像你說的,沾上長公主準沒好事。過了年之後沒多久,我們一大幫人又在一起飲酒,他們說嘉寧公主倒是好了,可那位醫卻病死了,當時還有人說連這位醫的家人好像也是死的死,走的走,總之曾經的一家人,都不見了。”
“不見了?”李昭驚訝的問。
荀澤點頭說:“你莫覺著眼下的長公主有多嚇人,比起那時候來,現在這個可收斂太多了,那時候的長公主最得先帝寵,若不是太過跋扈惹了眾多皇室宗親,也不會被先帝足一年多,可又如何呢?後來依舊如過往一般,莫說隻是要了宮太監的命,得罪了先帝後宮的嬪妃和那些宗親,隻說那些年諸位皇子奪嫡,可沒給幾位弟弟下黑手,先帝也隻是斥責幾句,真說因為診病要了那醫一家人的命,也不是沒可能。”
荀澤頓了一下又說:
“隻不過這事兒不可能完整的傳出來,我們那時候都年輕,膽子大,憑著酒氣什麼都敢說,差點因為這事兒要了命去……”
荀澤後麵的話,李昭根本聽不到了,她好像看到孃親在朝她招手……
直到房門再次被推開,蔡況走了進來,李昭才回過神來。
“我還納悶你怎沒有再去刑部找我,原來是跑這裡來找他了。”蔡況有些不高興的說。
“不找我找誰?你們眼下查的案子,她還能與誰說?”荀澤也不高興了。
這時候阿水若是在,必定會說:“單獨在的時候,都挺像個大人的,怎的湊到一起便返老還童了呢?”
“那也該先去找我說一說!”
“說什麼?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學生,一聽長公主的名字,便已嚇成這副樣子了!”
蔡況這才仔細打量李昭,同時被李昭慘白的臉孔驚到了,忙問:“長公主又做了何事?”
沒等李昭開口,荀澤搶先說道:“沒做什麼,我隻是說了說幾十年前的舊事,提了提那時候的長公主是何等模樣,她便嚇成這樣了。”
“你為何嚇她?這事兒莫說是她,便是你我遇到了,能有什麼好法子應對?”蔡況有些急了。
荀澤哼了一聲說:“你以為長公主當真是胡作?她眼下可不比當年了,皇上可不是先帝,她不過是以為鏢局好欺罷了,隻要昭兒懂得周旋,不足為懼。”
李昭一聽這話,知道蔡況必定會惱,便趕忙介麵道:“我隻是覺著皇上在這個時候找我來查案……說不通,便來找荀老師問問,才知道要打仗了,五衛可能都在去邊關的路上。”
蔡況聽罷大驚,李昭算是功的將話題轉到了戰事上,蔡況與荀澤好一通分析與預測。
李昭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卻沒有一個字傳進耳朵,也不知道想些什麼,隻盼著阿水能推門進來說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吧……
待阿水真的推門進來,後麵還跟著葉盛,李昭才想起來阿水之前跑去請葉盛了。
葉盛見了李昭的臉後,臉即刻也跟著不好起來,他比蔡況還生氣,李昭想說‘沒事’,愣是沒敢說,還乖乖的將胳膊放到桌幾上。
葉盛沉著臉把脈,荀澤和蔡況皺眉看著。
“何事讓你這般驚慌?”葉盛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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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澤冷哼一聲說:“還能有誰?自然是長公主!那樣的份,配上這樣的脾氣……”
葉盛打斷荀澤問出了和蔡況一樣的問題:“長公主又做什麼了?”
荀澤答了與剛才一樣的話,這下好了,又說回到案上來了,李昭集中心智,覺著眼下最需要的是回家關上門好好捋一捋,看看還有多大的機會活命,其他的都可先不考慮,若不然,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定那一句便將真相說出來了,葉盛還好,蔡況與荀澤是一個比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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