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李昭好好歇息,蔡況沒有多待,又囑咐李昭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李昭對老師們的囑咐虛心接受,但堅決不改。
她惦記著長公主因何懷疑到鏢局這事兒,蔡況前腳走,她後腳便到了李重刃的院子。
小廝說李重刃出去了。
李昭皺了皺眉,這就不合理了,昨晚雖說她是裝的,但能將蔡況和荀澤騙過也是因為她麵色確實不對,李重刃向來對她很是在意,她本想讓阿水去說一聲的,因著急想要捋清楚整件事,便將這件事忘了,可她爹怎會在今日沒有去探望她便出去了?
回小院的路上,李昭一直在琢磨這件事,阿水卻問:“你說……魏然他們這一趟可有性命之憂?”
李昭深吸一口氣,說:“你不是不知道魏世的功夫,想要了他的命,對方得是什麼身手?”
“走之前也不知道來說一聲。”
“他們當的是皇差,你當是咱們鏢局走鏢?”
“就是覺著心裡空落落的。”
“等他們回來,你趕緊嫁了吧!”
“你呢?”
李昭沒說話,她是想到了這是一個法子先將阿水救出去。
“問你呢?你也該嫁人了,可眼下有長公主擺在那裡,誰敢贅?要我說敢娶你的,除了魏然便也就剩裴空了……”
“裴空呢?”李昭這才想起來之前裴空一直都在,好像昨日開始便沒有再見到。
“他回去了,說是家裡有事。”
李昭站住腳,問:“他能有什麼事?”
也就是問出來的時候,李昭腦子裡閃過邊關戰事……可這事兒裴空怎會知道?
“你跟裴空說了邊關要打仗的事了?”
李昭扭頭問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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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搖頭說:“我昨日知道的時候,裴空已經走了。”
“你找個認路的,去將裴空找來。”
……
裴空不在家中。
李昭收到回話,裴家下人說裴空這兩日都沒回去過。
這時蘇伯已在李昭屋,他聽到回話起便要走,李昭急道:“你知道去哪裡找?”
蘇伯站住了腳。
“你頂多是再跑一趟裴家,挨個人問一遍,有何用?”
“那你說咋辦?他到京城攏共沒多日子,最多知道從裴家到鏢局的路,這……莫不是被漠南的人抓了去?”
李昭了臉問:“他走的時候可有表現出異樣?”
蘇伯兩手一攤:“沒有啊!隻說回去看看便回來,他有小廝跟著,我便沒有跟著回。”
李昭輕嘆一口氣,何嘗不想什麼都放一旁,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
魏然沒了行蹤還好解釋,或許是皇上的差事急且,不能對外言,更無法來鏢局辭行,那裴空呢?他可是主走的,他有時間留下話說清楚要去做什麼。
“昨日上午便走了,到眼下……哎呀,能去哪找?這孩子,這孩子不會真的被漠南的人騙了去吧?”
蘇伯說話間從門口到桌麵來回走了好幾遍。
阿水看著李昭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幾分,便拉住蘇伯朝蘇伯使眼,蘇伯這才停下來,坐到椅子上。
李昭跟自己說別急,將這幾日的不對頭都拎出來捋一捋。
首先自然是皇上點名讓跟著蔡況秘查龐林命案,在這個節骨眼上,屬實是不對頭,其次便是魏然不早不晚,就在皇上命查案前兩日不見了蹤影,想問點什麼無可問。
因這案子不能讓府衙知曉,和蔡況商議去客棧和龐家時帶著裴空,總要有個有份的人跟著,萬一遇到什麼難應對的人,裴空的份還是有用的。
但裴空也隻是跟著查了一日,昨日便不知何故離開了鏢局。
想到這裡,李昭腦子裡像是有什麼閃過,努力抓住:皇上不想讓魏然和裴空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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