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淵搖頭，“兩種可能。一，糾纏她兒子的不是邪祟。二，邪祟很厲害，能完全掩蓋自己氣息。”
樓淵這樣一說，我立馬抓他更緊了些。
十幾個高人口吻出奇的一致，都說老太太家很乾淨。
這也有兩種可能，一，他們學藝不精，察覺不到邪祟。二，他們察覺到了，但因為邪祟太厲害，他們不敢管，所以才不敢說出有鬼。
我更偏向第二種，畢竟樓淵這種大妖都沒有察覺到對方氣息。
“樓淵，”一靠近他，就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我側頭看他，“你沒事吧？”
似是看穿我在擔憂什麼，樓淵低頭看我，輕笑，“放心，不會讓你有事。”
我尷尬的勾了勾唇。
老太太家住四樓，開啟房門，一股飯菜香氣飄出來。
從外麵看房子很破，但屋裡裝修的卻很好。
木質地板擦得是一塵不染。明亮的客廳，清晨陽光照射進來，窗臺上的蘭花在陽光下吐出嫩黃色的花蕊。
兩室一廳的老格局，沒有餐廳，因此餐桌就擺在客廳一側。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個圍著圍裙的年輕女人在準備早餐。
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白粥包子，還有一盤素菜和一碟鹹菜，很家常的早點，但量卻很大，十幾屜的大包子高高疊起，趕上包子鋪了。
聽到開門聲，人一臉溫笑容的朝門口看過來，“媽，您回來啦。早飯準備好了，我去剛子起床……”
話沒說完，看到跟在老太太後的我，人一秒變臉。
白淨的臉沉下來，“你又是哪兒來的騙子！趕走，要不我報警了！”
罵完我，不等老太太說話，人又對著老太太抱怨，“媽，您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兩個月，咱家都被您找來的這些大師騙走五十萬了！那是我和剛子準備買新房的錢！
您是不是不打算讓我和剛子過了？您直說，我現在就跟剛子離婚！”
“娟啊，你再信媽一次，這是仙姑，不是騙子。”
老太太自知理虧，急得抹眼淚，走過去拉兒媳的手，“媽也是為了你和剛子以後能好，媽沒有害你們的心思。”
兒媳一把甩開老太太，紅著眼眶瞪過來，對著我喊，“你還不滾！”
“我不要錢。”
兩個月，找大師花了五十萬。這個兒媳還能對老太太和悅，親切的喊媽，足以說明這個兒媳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是來幫忙的，又不是來拱火的，因此第一句話就打消的這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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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冷笑，顯然被騙多了，並不信我。
“不要錢？嗬，又玩這一套！我告訴你，隨便你怎麼折騰，我家一錢都不會出，法黃符，你啥也別想賣！”
“娟兒，不能對仙姑不敬……”老太太急忙阻攔。
“我不賣你家任何東西，也不收取任何費用。”我道，“但如果我幫你家解決了問題，你家要答應我一件事。”
兒媳用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嘲諷眼神看著我。
我繼續道，“你家要對我每逢初一十五上香供奉。”
陳時安說凡人的信仰不可小瞧，我現在也是凡人，不知道能不能用到這份供奉，但有了總比沒有好。
樓淵側頭看我一眼，沒有說話。
聽我說完，兒媳神變了，有些心虛，“你……你認真的？”
在普通人眼裡，沒有真本事，誰敢要這樣的東西。
“媽跟你說了，這是一位有真本事的仙姑。”老太太道，“別愣著了，快去把剛子出來。”
兒媳趕忙點頭，有些敬畏的看我一眼後，轉去了臥室。
老太太對我更恭敬了，請我進屋，忙著給我倒水。
“，我不，你別忙了。”我道，“你說你兒子被怨鬼纏上了，你家近期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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