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
長髮男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腰沒斷也差不多了。
不過,他很不解,這話的意思,什麼叫,文化課等課程,沒有好好學?
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微微一笑,李樹木解釋:“你應該還記得,我說的血跡DNA檢測,血跡年份檢測嗎?”
“記……記得,如果不是這該死的什麼檢測,我也不會對你下手!!!!”
額頭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長髮男知道,自己的畫,一檢測就露餡,要不然,他也不會下手。
“其實啊,我從一開始說的各種檢測,就是故意騙你的,故意勾引你對我出手的。”
“我說你沒好好學那些文化等課程,就是在這裡。”
“儘管現在各種檢測手段很發達。”
“血跡的確可以檢測出來很多東西。”
“但像是你這幅畫的陳舊血跡,因為儲存條件,時間,環境等眾多因素。”
“所以,就算是拿去檢測,DNA不一定就檢測的出來。”
“然後,畫上跡的時間,形時間,檢測出來,時間也很難搞的準確,誤差也大得很。”
“所以,我才說,你這個學畫畫的,吃了沒好好學文化課程的虧啊!”
長髮男發愣了一會兒,隨後撐著口氣,口水四濺,破口大罵:“曹尼瑪的!你告訴我,兒園,小學,中學,高中,哪個會教這個東西的?”
李樹木:“這屬於課外知識。”
長髮男說不過李樹木,襲也失敗了。
沒辦法,王敗寇。他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以及即將可能的瘋狂折磨。
他知道,這座公寓裡,有那種極其變態的人。
可等了一會兒,並沒有想象中的拖拽到某個秘地方,接殘酷般的折磨。
而是聽到了李樹木打電話的聲音。
“喂,是110嗎?我這裡是麗公寓,我抓到一個疑似變態殺人狂的人,剛剛還想要殺我……對,對,你們快來吧!”
猛地睜開雙眼,長髮男,有些不可置信。
眼前這人,怎麼回事?
難不不是和他一樣的住戶,而是新來的小白鼠?
畢竟隻有小白鼠,才會打電話警察過來。
“呼”
他鬆了口氣。
至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來等警察來的時間,李樹木就在這裡看著長髮男,除此,就是在館部到閒逛,看著白牆上的一幅幅畫作。
他畢竟不是這方麵專業的人才,不懂一幅畫的好壞。
從普通人角度而言,這個館裡的每一幅畫,他都覺得好看的。
十五分鐘後。
四個警察來到了館。
他們穿著乾淨整潔的製服,年紀都在二三十歲。
“這個就是你說的變態殺人狂嗎?”
四個警察為首的一個,詢問李樹木。
同時盯著地上的長髮男。
長髮男齜牙咧,不是他態度差,而是因為腰疼的厲害。
“對,就是他。”
李樹木說。
“你說他是變態殺人狂?有什麼證據嗎?”
警察問。
“他想殺我,還有他作畫的血,都是別人的血,或許就是殺了人,取血。”
“這樣啊,行,他我們就帶走了,會詳細調查的。”
為首警察說著,其餘三個警察,開始合作將長髮男給抬了起來。
李樹木見狀就說:“如果調查出了他真的是什麼變態殺人狂,請通知我一下,我叫李樹木,是一名犯罪心理學家。”
說完李樹木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一張名片。
為首警察接過名片看了下,收入了口袋裡。
“放心好了,如果他真的是什麼變態殺人狂,我們不但通知你,並且還給你發麵錦旗。”
與四名警察在美術館門前告別。
李樹木隻覺得全身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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