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幾乎要被憤怒衝昏頭腦,甚至有了想要扔下他們不管的心思。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氣的臉色通紅,轉身就要走,常家老仙卻在此時此刻攔住我的去路,“辦事做一半是你爺爺的不對,何況,這件事情也是你爺爺沒有揪到底。”
聞言,我冷靜下來,的確是這樣的。
就算是女孩母親沒有說清楚,一麵之詞過後我爺爺也的確應該仔細的去查身上的因果。
可能當時爺爺還在顧及我,著急要把我的事情料理清楚,所以才……
“罷了,幫你。”
說完,我再度朝著前麵走去,六耳獼猴見狀,硬著頭皮走在了常家老仙的身邊。
眼看就要到第五座墳麵前,黑漆漆的天上突然狂風大作,周圍的樹木被風吹的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陰氣越來越濃,連帶著我都出現了不舒服的感覺。
“啊!有鬼啊!”
女孩母親身後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大喊大叫的就要往回跑。
“不要!一旦離開團體,你會沒命!”
還好說的及時,那人生生的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不敢彈,渾都哆嗦的厲害。
這種嚇唬人的把戲我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
“我是出馬弟子祁安,先生有話不妨直說,要錢要酒應有儘有!孩子命不該絕,請放一條生路!”
我的聲音衝破了那些鬼哭狼嚎,上竟然在此時散發出道道金,將我自己包裹在其中。
被氣裹挾的痛哭霎時間一乾二淨。
“放一條生路?”
遠傳來了邪魅的聲音,眼前的黑霧逐漸散開,從裡麵走出了一位穿清朝服飾,頭頂頂珠冒走了出來。
前佩戴的是翡翠項鏈,可是仔細看去,這人和我不過是相仿的年齡。
男孩子臉蒼白,聲音不帶一,“是自己跑上來要嫁給我的,不怪我。”
“如果不是你迷了這個孩子的心智,會自己來尋思麼?”
我的聲音拔高了不,氣勢都跟著上漲。
可是這邪祟不吃這一套,盯著我的眼神越發冷起來,“你爺爺都不敢和我這麼說話,怎麼?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管我?”
“不論是誰,既然接手了這件事,我便要料理到底!”
因為氣籠罩,就連孩母親這種普通人都看得到男孩顯,嚇得臉慘白不敢言語。
我氣勢不減,上前兩步,看的六耳獼猴和常家老仙心驚膽戰。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明擺著打不過還要逞強?
沒曾想,見狀,那邪祟竟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倒是個有膽量的,本公子也算是見識到了,可惜,今天你們都要在這給我陪葬!”
此言一齣,隻覺得半座山都跟著搖晃起來,我勉強穩住形直視眼前的人,“我說了,你要錢要酒要香都給你!但是,把出來!”
看我死咬著不放,邪祟冷冷的揮了揮手,隻見那孩搖搖晃晃雙目無神的從墳後走來。
像是被邪祟控製了心智,連帶著心也撲在了那個邪祟的上。
看見邪祟臉不好看,孩機械似的走上前,“相公別生氣,把他們殺了就好了。”
“兒!”
孩母親看見孩走出來,眼看著兩步就要衝上去,還好被親戚給拽住。
明眼人都能看出孩現在不正常,這時候上去不就是找死嗎?
“我答應你給你燒紙給你錢,你把還給我們。”
“做夢!”
邪祟聲音一厲,陰氣朝著我們不要命的撲了過來。
冷風颳得我渾身上下都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痛,硬是咬牙堅持。
這時候不能露怯。
“既然你想要她,那就受死吧!”
說完,邪祟朝著我一個閃身襲來,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麵前,抬手朝著我麵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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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還以為自己即將殞命,沒想到,下一秒常家老仙騰空而起,一腳踹向邪祟。
邪祟不防,居然被踹出去兩三米的距離。
“呃!”
“當我的麵動我的弟子,要打也是我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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