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執是這麼想著的,也是這麼問的。
他看向傅京年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親近,而是帶著審視的意味。
傅京年站起身。
就像是開啟的暗門又被重新鎖上,剛才麵對桑雪時的急切與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眸毫無溫度。
“我是不喜歡她,但誰讓她是你女朋友呢。”
他頓了一下,唇角輕扯:“再者,我又不是什麼冷血無情的人,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對上他淡漠的眼神,季執微微皺眉。
是他想多了?
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啊。
但沒有任何證據的懷疑,總顯得他像是個疑神疑鬼的小醜。
不等季執再開口,許小魚也趕了過來,關心地問:“桑桑,你沒事吧?”
“我沒事。”
桑雪搖搖頭,意有所指地說:“還要多謝你男朋友。如果不是他反應快,我不死怕是也要摔個腦震蕩。”
許小魚沒有聽出來她話裡的真實含義。
自從傅京年為了陪她旅遊,不顧一切放下公司後,她對傅京年愛她這件事不再有任何懷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京年平時看上去冷心冷情的,其實最麵冷心熱,哪怕是個陌生人,他也會幫助的。”
這話倒是跟傅京年剛才的解釋對上了。
桑雪瞟了對麵的男人一眼,“剛才謝謝你啊。”
傅京年抬眸,微微頷首算是回答。
一副不願跟她多說一句話的模樣。
因為在滑雪場的這場變故,四人提前去了民宿休息。
來之前季執說的開兩間民宿,當然是玩笑話。
各自回到房間後,季執心裡還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趁著桑雪在房間休息,他出來透氣。
民宿就在北極圈附近。
雖然今天看不到極光,但白雪皚皚的畫麵還是讓人心曠神怡。
季執鬆了鬆毛衣領口,感覺心裡沒那麼悶了。
正要回去,卻看到許小魚端著溫水壺走了出來。
這個地方喝熱水沒那麼方便,需要去前台接。
“季執,你在外麵乾什麼,怎麼不陪桑桑啊?”許小魚調侃道:“你那麼在乎桑桑,她今天受到驚嚇,還不好好安慰一下?”
“她睡著了,我出來透透氣。”
季執突然道:“嫂子,看好你男人。”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許小魚眉頭皺了起來,收起笑容問:“什麼意思?”
“沒太多意思,你不覺得今天在滑雪場,傅京年對桑雪太過關心了?”
聽到這裡,許小魚神態瞬間放鬆了下來,“你為這事兒啊?”
“季執,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這醋勁兒可真夠大了,居然連你表哥的醋也吃。”
季執看向她,很不理解:“難道你不吃醋?”
許小魚笑著擺擺手:“如果是換做別的女人,我還可能吃醋,但是桑雪,絕對不可能。”
“你還不了解你表哥啊?他這個人一身潔癖,連喝個水都不願意跟我用同一個杯子,又怎麼可能看上離過婚的桑雪?”
還有一點,許小魚沒有說出來。
桑雪虛榮貪財,每次隻要一提起她,傅京年臉上都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就好像沾到了什麼不乾淨的臟東西一樣。
這樣的傅京年,又怎麼可能看上桑雪?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許小魚一副不當回事還把他當笑話的模樣,這讓季執有些尷尬。
不過到底還是鬆了口氣。
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
與此同時,不被許小魚當回事的桑雪,倚靠在房門外,與剛出來的傅京年剛好對上視線。
傅京年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桑雪出來。
女人隻是在微信上給他發了一句“我在門口”,他就控製不住地推開了門。
民宿內暖氣開的很足。
她穿著白色真絲吊帶睡裙,瑩白如玉的肌膚還有那張巴掌大的嬌媚小臉,無一不在向他散發誘惑。
傅京年眼眸毫無波瀾,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但如果真像表麵表現出來的那樣,他又怎會推開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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