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秦嶽讓人拿來藥箱，簡單幫猛哥處理了一下膝蓋的傷勢（確實是輕微骨裂，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猛哥看林凡的眼神雖然依舊帶著不服，但更多的卻是驚疑和審視。
秦嶽重新坐回沙發，態度比之前誠懇了許多：“林先生，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實在是周老鬼那邊情況複雜，我們必須確保合作夥伴……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否則反而是害了你。”
林凡不置可否，淡淡道：“現在可以說說具體計劃了嗎？還有，你們承諾的‘報酬’。”
“當然。”秦嶽點點頭，從茶幾下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幾張圖片和資料，“首先，關於周鼎盛。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大概在一年前開始接觸一些來曆不明的‘大師’，修煉一種極為邪門的采補之術，據說能掠奪他人精氣神甚至壽命來彌補自身，以求延年益壽，甚至獲得超凡力量。”
圖片上是一些偷拍的周鼎盛與一些形貌古怪之人的會麵照片，還有幾頁模糊不清的、畫著詭異圖案的古籍殘頁。
“但他顯然玩脫了。”秦嶽冷笑道，“那種邪術的反噬極其可怕。他現在看似還能維持，實則外強中乾，體內早已被邪毒侵蝕，需要不斷尋找擁有特殊‘元氣’的人來替他分擔甚至轉移反噬。而你，就是他新選中的目標。”
林凡背後泛起一絲寒意。替死鬼？轉移反噬？這周鼎盛果然歹毒！
“我們需要你做的，就是假裝被他‘說服’，答應幫他‘調理身體’，取得他的信任。”秦嶽繼續道，“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他修煉邪術的確鑿證據，比如他藏匿的那部分邪功秘籍、與他交易提供邪術之人的信息、以及他進行非法交易的賬本或記錄。這些東西，很可能藏在他別墅的密室或者某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這太危險了。”林凡皺眉，“一旦被他發現……”
“所以我們才會給你提供支援。”秦嶽打斷他，“我們會提供一些……小工具，幫助你竊聽、定位、甚至自保。而且，我們的人在周家內部也有接應，就是今天給你遞紙條的那位‘周夫人’，她其實是周鼎盛的第三任妻子，早就對周鼎盛的所作所為不滿，而且自身也受到威脅，願意幫助我們。”
林凡想起那個眼神畏懼卻依舊冒險傳遞消息的女人，原來如此。
“事成之後，除了保證你的絕對安全，我們承諾的報酬是：現金五百萬。”秦嶽報出一個數字，“以及，這個。”
他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用紫檀木打造的精巧盒子，推到林凡麵前。
林凡心中一動，打開盒子。
盒內鋪著柔軟的黑色絲絨，上麵靜靜地躺著三塊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色澤溫潤微黃的……玉石？但仔細看去，這些“玉石”內部似乎有氤氳的霧氣在緩緩流動，散發著一股極其純淨、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涼氣息！
靈石？！
林凡腦海中瞬間蹦出這個詞！雖然品質看起來不高，但這絕對是比空氣中那稀薄死寂的靈氣濃鬱精純了無數倍的能量結晶！
“這是……？”林凡強壓激動，故作平靜地問道。
“我們稱之為‘靈玉殘料’。”秦嶽解釋道，“是某些特殊古玉開采或雕琢時留下的邊角料，蘊含一種特殊的能量，對修煉……嗯，就是對你們這類人，應該有好處。這東西很罕見，也是有價無市。這三塊，是我們的誠意。”
林凡能感覺到，口袋裡的劍氣石甚至胸口的古玉印記，都對這三塊“靈玉殘料”產生了微弱的渴望反應。這絕對是好東西！對他修煉《本源道經》有巨大裨益！其價值，遠在那五百萬現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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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果然知道“修行”的事，而且能拿出這種資源！
林凡合上盒子，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合作。但我需要時間準備，也需要你們提供的所有關於周家別墅結構、安保漏洞、以及周鼎盛日常習慣的詳細資料。”
“沒問題！”秦嶽見林凡答應，臉上露出笑容，“資料馬上發給你。這幾天你就安心住在這裡，需要什麼儘管開口。猛哥會負責你的安全和技術支持。”
事情談妥，氣氛緩和了不少。秦嶽又和林凡聊了一些關於“圈子”的模糊信息，聽起來像是一個由極少數知曉世界真相、或擁有特殊能力、或追尋超凡力量的人組成的鬆散群體，隱秘而危險。
林凡沒有多問，他知道現在知道太多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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