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俺嫂子沒坐月子。”
張蘭香一臉喜氣的道，“不過，俺嫂子今天上山，回來就能懷上，也快坐月子了。仙姑，你有神通，你給俺嫂子算一下，俺嫂子這一胎是男娃兒還是女娃兒？”
我聽得雲裡霧裡。
普通人和坐月子的產婦是很好分辨的。產婦不能見風，所以從頭到腳都會包裹的嚴嚴實實。普通人怕冷，也不會把自己包裹成這樣。
她嫂子不是產婦，卻把自己打扮成產婦。而且上一趟山，回來就能懷上，說得這麼篤定，山上是有什麼一定能讓她嫂子懷孕的東西嗎？
我下意識看了眼張蘭香哥哥。
“山上有座送子觀音廟，她們是去廟裡求子。”樓淵突然道。
我抬眼看他一眼。
我發現他拒絕回答我的疑問後，就會主動在另一些問題上給我幫助。
這是罪惡感在作祟麼？算計我，謀劃我性命，也會讓他感到心虛嗎？
我移開目光，看向張蘭香，“山上有座送子觀音廟，你嫂子是去廟裡求子？”
聽到我這樣問，張蘭香連連點頭，“仙姑，你真神通廣大，什麼都能算出來。”
張蘭香她哥以及跟著來看熱鬨的村民們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敬佩起來。
走這一行就跟中醫一樣，年紀越大越吃香。我才十八歲，太年輕了，剛進村的時候，不人懷疑張蘭香被我騙了。
現在信了我有真本事，立馬有村民湊上來搭話。
“仙姑，俺今年特別不順，乾啥啥不行，一年下來沒攢下什麼錢，您上俺家，幫俺看看唄，是不是俺家風水有問題？還是俺家祖墳位置不好？”
“仙姑，您也幫俺看看，俺昨晚夢見俺了……”
“仙姑是來理俺家事的！俺媽都詐了，那是大事，出人命的。你們來湊什麼熱鬨！”張蘭香哥把村民們趕出去。
我跟著張蘭香往屋裡走，低聲問，“送子觀音廟很靈驗嗎？上去拜過，回來就一定能懷孕？”
提到這個，張蘭香又驕傲起來。
“俺們村能發展起來，除了有好領導，最重要的就是因為有這座觀音廟。”
說著話，抬手指向天空，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對我道，“仙姑，你看這天，烏雲裡有霞，這是俺們村獨有的吉兆。隻要出現吉兆，的打扮生產後的模樣，上山去求子，就一定能求男得男求得。
不瞞你說，俺們村的孩子都是送子觀音娘娘給送來的。事傳出去後，很多外地人也來俺們這求子。”
我覺的驚奇，又追問一遍，“你們村的人都是上山求子後出生的？”
張蘭香一點沒覺得有問題，驕傲的點頭，“大家都是，俺也是。”
一個廟比三甲醫院治療不孕不育都厲害，這廟裡明顯藏著東西。
而且這個東西還跟躲在烏雲裡的那個人有關。
我看向天空。
四周的氣朝著這邊聚集，烏雲頂，才剛剛中午，天就已經暗了下來。
張蘭香哥把大門反鎖，然後一臉高興的走過來，“咱們村好久沒有這麼好天了，你嫂子這次上山，肯定能給我求倆大胖小子回來。”
張蘭香也應和著說很多年沒見過如此明顯的吉兆了。
“仙姑，屋裡坐。”張蘭香哥請我進屋。
我收回目，轉頭看向樓淵，“我想上山，去廟裡看看，你同意麼？”
瞎眼先生說他來了，這是我的劫也是我的機會。
我不知道瞎眼先生說的他是誰，但藏在烏雲裡的人讓我覺得不安，我想去一探究竟。
樓淵黑眸沉靜注視著我，眸中閃爍著掙紮，“白秀秀，沒必要。”
我說不清自己什麼感受，說不失落是假的，但好像次數多了，我也沒想象中的那樣難受了。
我對他還能有什麼期待？
我沒再說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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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空氣對話，嚇到了張蘭香她哥，直到張蘭香提醒我那是在跟仙家對話，她哥才反應過來。兄妹倆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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