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麵重型複合盾牌重重地頓在地上,互相咬合,瞬間在大門中央組成了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
阿大四人手持透明盾牌,護住了兩側。
另外兩名手持防暴槍的二級特勤,則透過盾牌的縫隙,冷冷地注視著外麵。
九個人。
麵對著門外三百條黑洞洞的槍口,他們沒有一絲退縮,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亂。
那一排盾牌,就像是一道嘆息之牆,將生與死隔絕開來。
“他們……他們是用身體在擋槍啊!”
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捂著嘴,眼淚流了下來。
在這亂世,命如草芥。可現在,這九個黑衣人,為了那個“保命”的承諾,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人牆。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原本恐慌的人群,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
門外,趙德柱看著那一排黑色的盾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哈!蘇越!這就是你的底牌?”
趙德柱指著那幾麵盾牌,笑得前仰後合,彷彿看到了天大的笑話:
“弄幾個穿得跟唱戲似的怪人,拿幾塊板子,就想擋住我的大軍?我知道你有那什麼盾牌,聽說子彈都打不穿。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趙德柱猛地一拍車頂,指著前麵的那機槍: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機槍!是馬克沁!你那破盾牌看著比紙還薄,連鋼板都不是,能擋住機槍嗎?能擋住三百條槍的齊嗎?”
“花裡胡哨!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而在和平飯店的後院,那個正在被迫刷夜壺的德意誌武舒爾茨,聽到靜也探出了頭。
當他看到那幾名重灌特勤上的裝備時,那雙藍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急促起來。
“in Gott(上帝啊)……這……這是什麼材料?”
舒爾茨作為專業的軍事武,眼比趙德柱毒辣得多。
“那種黑啞的質……絕對不是鋼板!鋼板太重,人本拿不這麼厚的!但這也不是木頭……這是肯定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新型複合材料!”
舒爾茨死死盯著那些特勤上的戰背心和頭盔,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這種設計理念……這種單兵防護水平……太先進了!這絕對不是這個落後的國家能造出來的!甚至比帝國正在研發的單兵裝備還要先進!”
“一定要弄到手!”舒爾茨握了拳頭,“9對300,警察肯定會把蘇越打死!等他們拚完了,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些裝備弄回去!哪怕隻是一頂頭盔,一麵盾牌,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突然,一陣雜而囂張的汽車喇叭聲便從警察隊伍的後方響了起來。
幾輛豪車蠻橫地開了外圍的警戒線,直接開到了陣前。
車門開啟,幾個穿長衫或西裝的大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正是來看熱鬨的李半城。林震東,還有那個一心想看蘇越橫街頭的張宗張大。
甚至連那個剛被從臭水裡撈出來的青幫七爺,也纏著繃帶,坐在椅上被人推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一場針對蘇越的“審判大會”。
“喲!這不是蘇老板嗎?”
張宗一下車,看到門口那幾麵盾牌,立刻發出了誇張的嘲笑聲,手裡的文明指指點點:
“怎麼?這就怕了?弄幾個烏殼擋在門口,就以為能當頭烏了?你那天訛我錢的勁頭哪去了?”
坐在椅上的七爺更是怨毒地啐了一口:“小赤佬!你也有今天!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這三百條槍,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李半城拄著柺杖,看著蘇越那單薄的防線,眼中滿是快意:“蘇越,這就是你跟權貴作對的下場。你以為有點小聰明,有點蠻力就能在上海灘橫著走?今天,你就會知道,什麼蚍蜉撼樹!”
麵對這群上海灘頂級權貴的嘲諷,蘇越麵無表,甚至還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但在他後的林雨墨,心態卻崩了。
原本以為蘇越既然敢剛,肯定藏著什麼驚天地的底牌。
比如埋伏了一支軍隊,或者有什麼通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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