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林家的悲情,張家則是上演著一場“慈父孝子”的動作大片。
“啪!”
皮帶抽打在身上的聲音,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豪宅。
“爹!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張光宗趴在沙發上,那身昂貴的白色西裝已經被抽成了布條。
打他的人,正是他的親爹,張家家主張大富。
這老爺子平時最寵這個獨苗,但今天,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錯了?你還知道錯?!”
張大富氣喘籲籲,手裡的皮帶都快抽斷了:“你個敗家玩意兒!你個惹禍精!平日裡玩女人。賭錢也就算了,老子有錢給你兜著!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惹那個蘇越!”
張大富想起自己聽到的訊息,渾身都在哆嗦。
那個蘇越,手裡有狙擊手,有重武器,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而自己的傻兒子,不僅去嘲諷人家,還揚言要看人家橫屍街頭?
萬一那個瘋子想起來,晚上派個殺手過來,把你張家滅門了怎麼辦?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回地下室去!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敢邁出大門一步,老子親手打斷你的!”
張大富扔掉皮帶,對著保鏢吼道:
“把他拖下去!鎖起來!還有,備一份厚禮……不,備兩份!一份送給吳市首表忠心,一份……悄悄送到和平飯店去!”
“老爺,送給蘇越?”管家一愣,“咱們不是跟他是仇家嗎?”
“仇個屁!”張大富了汗,“這買命錢!萬一他沒死呢?萬一他想起宗罵過他呢?多送點錢,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希能讓他把這茬忘了!”
張宗被像死狗一樣拖走,聽著父親的話,心裡最後一傲氣也徹底被打散了。
他終於明白,那個他看不起的“臭要飯的”,如今已經了整個上海灘誰都不敢惹的夢魘。
夜。
和平飯店大堂,燈火通明,推杯換盞。
幾張桌子拚在一起,擺滿了各種食。
酒香香瀰漫,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蘇越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酒杯。
“蘇爺,我敬您一杯!”馬爺端著酒碗,眼圈有點紅,“說實話,之前您說保我們一世榮華,我當時心裡直打鼓,覺得您是在畫大餅。可今天……我是真服了!您連那種必死的局都能破,跟著您,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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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板!”周胖子裡塞滿了紅燒,“我這輩子就沒見過比您還……咳咳,還足智多謀的人!這錢賺得,太刺激了!”
白玫瑰坐在蘇越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靠在蘇越肩膀上,癡癡地笑著:“蘇哥哥,你今天站在那兒的樣子,真好看。”
蘇越笑了笑,舉起酒杯,環視眾人:
“兄弟們,我說過的話,從來都算數。今天的勝利,隻是個開始。!”
“乾了!”
眾人齊聲高呼,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氣氛稍微沉澱了一些。
周胖子放下酒杯,有些擔憂地問道:“老板,雖然咱們今天贏了,可是……畢竟殺了局長,還得罪了那麼多人。萬一金陵那邊再派大軍來,或者青幫真的傾巢出……”
眾人的作都停了下來。
是啊,今天的勝利太險了,完全是靠著蘇越那種神鬼莫測的手段震懾住了對方。但這種威懾力能持續多久?
“怕什麼?”
蘇越剝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一臉淡定:
“天塌了,有我頂著。隻要我在這兒坐著,這和平飯店就是鐵打的江山。”
“可是……”馬爺猶豫了一下,目光飄向了站在大堂角落。始終保持警戒的阿大等人,以及那六個此時已經脫下了重型頭盔。露出冷峻麵容的安保。
“蘇爺,兄弟們一直有個疑問,憋在心裡很久了。”
馬爺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幾位……還有今天突然冒出來的那些神兵天將,平時也沒見著啊?他們……到底是您從哪請來的高人?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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