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華盛頓。
白宮和五角大樓的高層們,在收到哈裡森發來的“十萬火急”的求救電報後,確實爆發了極大的震怒。
總統的橢圓形辦公室內,幾名軍方將領和國務卿正在激烈地爭吵。
“東洋人太過分了!他們居然敢在公海上攔截掛著星條旗的商船!這是對美利堅合眾國最赤裸裸的挑釁!”
一名鷹派海軍上將拍著桌子怒吼。
“可是將軍,目前國內孤立主義盛行,國會絕不會批準我們為了一個遠東軍閥的訂單,就提前介入亞洲的全麵戰爭!”
國務卿臉色陰沉地反駁道,“我們隻能向東京發出最嚴厲的外交抗議,要求他們立刻放行!如果不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不出蘇越所料,美利堅政府在權衡利弊後,選擇了軟弱的“抗議戰術”。
而遠在東京的大本營,在接到美利堅的外交照會後,天皇和軍部的大佬們卻露出了陰險的獰笑。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美佬根本不敢因為幾艘商船就和我們開戰!”
海軍大臣得意洋洋地摸著胡子:“回電給華盛頓,就說大東洋帝國正在執行合法的‘臨檢’,為了防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流入大夏國。臨檢過程可能需要三天,甚至一個星期!”
“隻要我們拖住這批工業設備,蘇越在上海灘的重工業堡壘就永遠建不起來!等鬆井的大軍合圍上海灘,就是那個魔鬼的死期!”
東洋人就是要在規則的邊緣反複橫跳,活活把蘇越的後勤補給線給拖死!
然而,他們千算萬算,卻根本算不到,蘇越接下來在上海灘拋出的那張牌,會引發怎樣一場驚天動地的西方列強海嘯。
……
上海灘,和平飯店。
卡爾頓、杜邦和萊昂三位西方特使,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
他們一進門,就看到蘇越猶如一尊煞神般坐在長桌的儘頭。
而在蘇越麵前的桌麵上,赫然擺放著兩份厚厚的、裝訂精美的圖紙文件!
僅僅是看了一眼封麵上的標注,他們眼睛就徹底挪不開了。
《ZPU-4型四聯裝14.5毫米高射機槍全套機械加工圖紙及冶煉配方》!
《RPG-2型單兵反坦克火箭筒戰鬥部裝藥比例及氣動力學設計圖》!
這可是他們這幾天做夢都想得到、足以讓各自國家在即將爆發的歐洲大戰中占據絕對優勢的無價之寶啊。
“蘇司令!您……您這是準備提前向我們交付圖紙了嗎?!”
卡爾頓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伸出雙手就想去拿桌上的文件。
“啪!”
蘇越冷酷地一巴掌拍在文件上,那震耳欲聾的悶響,嚇得三人瞬間縮回了手。
“圖紙就在這裡,但我今天,不能交給你們了。”蘇越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為什麼?!”
萊昂和杜邦同時驚呼出聲:“蘇司令!我們已經答應了您所有的條件!我們在柏林和巴黎的和平飯店大樓已經騰出來了,皇家衛隊和蓋世太保的安保人員都已經就位!您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毀約?!”
“毀約的不是我,而是東洋人。”
蘇越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猶如一頭將獵物逼入死角的猛虎,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三匹貪婪的西方惡狼。
“就在剛才,東洋人的聯合艦隊,在東海海域,強行攔截了美利堅為我運送機床的運輸船隊!”
“我的規矩很簡單。沒有那批機床,我的兵工廠就無法完成升級。兵工廠不升級,我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指導你們的工程師看懂這些跨時代的圖紙!”
蘇越一把抓起那三份價值連城的圖紙,隨意地點了跟火柴,作勢就要燒掉。
“既然工業母機進不來,那咱們之間的合作,就無限期擱置吧。這些廢紙,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不!上帝啊!住手!”
卡爾頓、杜邦和萊昂三人嚇得魂飛魄散,簡直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挖去了心臟一般,淒厲地慘叫起來,不顧一切地撲上前,死死地抱住蘇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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