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臉上的防毒麵罩,露出了那張威嚴的臉龐。
“我是孫鐵城!前方的陣地,由我們和平飯店接管了!”
“所有人,立刻從兩側的通道撤到後方去!把正麵的射界給我讓出來!”
聽到“孫鐵城”和“和平飯店”這幾個字,那些慌亂無措的潰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們紛紛按照指令向兩側散開,留出了中間寬闊的開闊地。
“轟隆隆!”
大地的震顫感越來越強烈。
潰兵剛剛讓開射界,遠處彌漫的硝煙中,十幾輛塗著土黃色迷彩的東洋“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九四式”超輕型坦克,噴吐著黑黑的尾氣,猶如一群鋼鐵野豬,蠻橫地衝出了視野的邊界。
在坦克的後方,是整整兩個聯隊的東洋步兵。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嘴裡發出“板載”的野獸怪叫聲。
東洋人的前線指揮官站在一輛坦克的炮塔後方,舉著望遠鏡,看著大夏國那道臨時拚湊起來的高地防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笑。
“支那人的敗軍居然還敢回頭阻擊?簡直是不自量力!”
東洋指揮官傲慢地揮下指揮刀:“戰車中隊,全速突進!用履帶把他們的陣地碾平!”
麵對洶湧而來的鋼鐵洪流,孫鐵城站在高地上,眼神冷得像是一塊萬載寒冰。
他舉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死死地盯著測距兵報出的距離。
“兩千米!”
“一千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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