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如淵：
“都上來。”
三十六人起身。
紗衣落地。
湖麵微瀾。
鏡湖倒映的一切，都成了永恒。
……
夜深。
鏡湖之上，水汽蒸騰，月光如紗。
張凡倚在軟榻，懷抱兩名天女。
一名是“星靈族”，身體半透明，肌膚如星光流動，觸感冰涼，懷抱她如擁抱一團星雲；
一名是“暖玉族”，體溫恒定，肌膚溫潤如玉，觸感溫熱，懷抱她如擁抱一團暖陽。
其餘天女，或跪在榻邊，為他輕叩肩背，手法輕重恰到好處。
沒有言語。
隻有呼吸、輕吟、水聲、以及遠處沙漠的風聲。
葉筱筱、陳蘭羽、武凰霄三人坐在稍遠處的紗帳內。
她們沒有參與侍奉，隻是安靜地看著。
武凰霄小聲嘟囔：“陛下……真能吃。一個人都三十六個……”
陳蘭羽輕笑：“凰霄妹妹，你若不服氣，明日也可以加入。陛下不會拒絕你的。”
武凰霄臉一紅：“我才不要跟那些妖精一起……我又不是風景。”
葉筱筱望著湖心那道玄衣身影，眼神複雜：“勝景星的規矩……侍奉過陛下的天女，永不得再侍奉第二次。她們會永遠留在星球上，成為真正的‘風景’。”
陳蘭羽歎了口氣：“這是她們的榮耀。能為陛下獻身一次，已是此生巔峰。”
武凰霄咬了咬唇：“可陛下……好像並不開心。”
葉筱筱沉默片刻：“陛下要的，從來不是肉體。而是那種……萬物皆臣服，萬美皆來朝的絕對掌控感。勝景星，把這種感覺，推到了極致。”
……
次日清晨。
張凡起身。
三十六名天女已為他備好靈泉沐浴、景紗更衣。
靈泉是從瀑布群島直接抽取的天河之水，泉中漂著深海珊瑚大陸的發光藻，沐浴時藻光會滲入肌膚，帶來通體舒泰的感覺。
天女們跪在泉邊，為他拭身、更衣，動作輕柔而熟練。
一名星靈族天女為他拭背，低聲道：“陛下，昨夜奴婢可還合意？”
張凡淡淡道：“不錯。”
僅兩個字，讓那名天女激動得淚流滿麵，跪地叩首：“謝陛下恩寵！奴婢此生無憾！”
另一名暖玉族天女為他係腰帶，聲音顫抖：“陛下，奴婢有一請求……可否賜奴婢一個名字？奴婢想帶著陛下的名字，永遠留在勝景星。”
張凡看了她一眼：“你叫……暖星。”
“謝陛下！謝陛下！”暖星泣不成聲。
張凡沒有乘輦，而是直接禦空而起，飛向瀑布群島。
天女們化作一道道流光，隨他身後。
瀑布群島。
萬島懸空，飛瀑倒掛。
張凡站在最高的一座島巔。
島上有一株“逆生古樹”，樹根向上，枝葉向下，枝葉浸在飛瀑中，永不枯萎。
他盤膝坐在樹下。
天女們散開。
四名擅長水係的天女潛入瀑布之下，以身體為他擋水，隻留最細柔的水霧滋潤他的發絲，水霧帶著虹光，落在肌膚上如珠玉滾落；
六名幻蝶族天女化作光蝶，在他身周飛舞，蝶翼扇動帶來清風，風中帶著花香；
八名光精靈天女在島邊起舞，舞姿與瀑布水流同步，每一個轉身都帶起一道彩虹，仿佛她們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其餘天女或采摘虹露，或以靈力為他凝結水珠，按摩太陽穴，或口含靈果，喂到他唇邊。
張凡閉目。
他沒有修煉，也沒有思考政務。
他隻是在感受。
感受風，感受水，感受美，感受無數絕色為他一人綻放的卑微與狂熱。
一名天女跪在他麵前，輕聲問道：“陛下，可要奴婢為陛下唱歌？”
張凡睜開眼：“唱。”
那名天女是“妙音族”，聲音本就天籟。她輕啟朱唇，唱起一首古老的迎帝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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