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感到了戰慄。
這根本不是凡人！這絕對是某個遊戲人間、偽裝成保安的遠古大能！
李雲楓蹲下身，與癱坐的屍王平視，指了指剛才被屍煞利刃和撞擊弄得一片狼藉的門口和牆麵：“你看看，這弄的。門壞了，牆也臟了，地上還有你帶來的這些……黑乎乎的玩意兒。這打掃起來多麻煩？”
他的語氣，像極了包工頭在數落手腳的新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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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是個怕麻煩的人。”李雲楓話鋒一轉，眼神裡帶上了一不容置疑的味道，“你把我這兒弄了，總得負責吧？這樣，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出一手指：“一，我現在心不太好，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把你拆吧拆吧，當有害垃圾理了。雖然費點事，但一勞永逸。”
王將臣渾一抖，白翳眼珠裡充滿了驚恐。它毫不懷疑對方有這個能力。
李雲楓出第二手指：“二，你留下來，給我打工。什麼時候把這值班室，連帶整個殯儀館的衛生都打掃得乾乾淨淨，什麼時候把今晚造的損失都彌補回來，我就考慮放你走。怎麼樣，公平吧？”
將臣：“……” 它還能說什麼？它有的選嗎？
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尊嚴和憤怒。它努力想點頭，但脖子僵，隻能發出急促的“嗬嗬”聲，白翳眼珠裡出強烈的哀求之意。
“哦，看來你是選二了。”李雲楓滿意地點點頭，站起，“還算識相。”
他走到牆邊，把那個掉在地上的、鏽跡斑斑的銅菸灰缸撿起來，吹了吹灰，重新放回桌上。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對還癱在牆角的王說：
“對了，既然要打工，總得有個稱呼。你啥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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