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一下。
李雲楓頭也不抬，一邊刷著影片，一邊像是領導開會一樣隨口點評著：
“老水啊，你那花盆底下得鑽個孔，不然積水爛。還有，別老用你上那河裡的水澆，鹼太大，燒苗。”
（那溼漉漉的男人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李大人說得對，我回頭就去鑽個孔，找點雨水……”）
“小紅，你那段不對，蘭花指不是那麼翹的，跟爪子似的。眼神！眼神要活！你那是死魚眼，不是含脈脈！”
（那紅衣女人動作一僵，努力地想做出“含情脈脈”的表情，結果看起來更像要擇人而噬了。）
“小丫頭，別離螢幕太近，傷眼睛……雖然你也沒眼睛了，但習慣不好。”
（小女鬼“哦”了一聲，往後飄了飄。）
“老將，那手冊是理論，你得結合實踐！光看不練假把式！”
（老將“嗬嗬”點頭，繼續苦讀。）
陸判官在一旁，拿著個小本本，像是在記錄會議紀要。
蘇婉站在門外，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哪裡是值班室？這分明是魑魅魍魎團建中心！百鬼夜行辦公點！
水鬼？豔鬼？怨靈？屍王？判官？
這些隻在靈異局最高機密檔案裡出現的、代表著危險和災難的存在，此刻竟然齊聚一堂，像個小型公司一樣，被那個玩手機的保安挨個“指導工作”？！
這已經不是震驚和懷疑了。
這是信仰體係的徹底崩塌和重建！
蘇婉腿一軟，差點沒站穩。她扶著牆壁，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李雲楓似乎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頭也不抬地懶洋洋問了一句：
“門外誰啊？鬼鬼祟祟的。是送快遞的還是蘇隊長啊？進來吧，門沒鎖。”
蘇婉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轉逃跑。但職業素養和局長的囑託讓強行下了這個衝。深吸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正常一點，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一瞬間，房間裡所有的“人”目都聚焦在了上。
水鬼停止了研究花盆。
豔鬼停下了扭曲的段。
小鬼好奇地看著。
老將從手冊上抬起頭。
陸判合上了小本本。
被這麼多非人存在盯著，蘇婉覺力巨大，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溼了。
李雲楓這才放下手機，看了一眼，尤其是手裡提著的果籃，挑了挑眉：“喲，蘇隊長，這麼客氣？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是來看老將的？它在這兒好的，就是乾活還有點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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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 我來看它個鬼啊！我是來看你的！順便看看你這到底是個什麼龍潭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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