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王博士，聲音乾澀：“王博士……這……這在心理學上，有什麼解釋嗎？”
王博士推了推到鼻尖的眼鏡，眼神渙散，喃喃道：“局長……這已經超出心理學的範疇了……這屬於……神蹟？或者……降維打擊式的神烙印？”
另一個研究超自然能量學的專家聲道：“我們監測到，將臣的核心煞本源，並沒有消失，依然龐大。但……但似乎被某種更高階的、我們無法理解的‘規則’力量徹底錮和‘馴化’了。這種力量……直接修改了它的底層行為邏輯和慾指向！”
直接修改行為邏輯！
這比殺死它要困難無數倍！也恐怖無數倍！
張正清看著那份“述職報告”，又想起蘇婉帶回來的關於殯儀館裡群魔舞的景象，以及檔案室裡那個神秘的“管理員”稱號。
一個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念頭在他腦中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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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楓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強大的“規則力場”。
任何進他這個力場範圍的“異常”，都會被強行“修正”到符合他“清淨”需求的軌道上。
王變得熱勞，判甘當服務員，水鬼研究種花，豔鬼練習戲曲……這一切荒誕景象的背後，都源於同一個原因——那個男人，希他的“院子”裡，安靜，且……“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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