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製造混亂，是在給你們地府臉上抹黑。”
他放下湯勺，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淡漠：
“範九，我保了。這口灶臺，也算我借用的。你們回去，就這麼跟你們司正說。”
“如果他覺得不合規矩，讓他自己來找我談。”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別耽誤我喝湯。”
說完，他不再理會麵如死灰的兩位鬼差，自顧自地坐下，專心致誌地品嚐起那盅凝聚了範九心的“調和羹”。
那為首的鬼差，哆嗦了半天，最終一個字也沒敢說，對著李雲楓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拉起還僵著的同伴，化作兩道青煙，狼狽地消失在食堂門口。
來得快，去得也快。
食堂裡，隻剩下羹湯的香氣，和李雲楓慢條斯理的喝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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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九鬼廚激得老淚縱橫（鬼魂的眼淚是氣態），對著李雲楓連連作揖。
陸判收起判筆，看著李雲楓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王老將也收起了凶相，默默地退回門口站崗。
李雲楓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地嘆了口氣，對範九說：
“範師傅，湯不錯。就是下次，火再收著點，那忘憂草，晚三秒下鍋，味道層次會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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