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三，”李雲楓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一點，“幫我查個人。一個小姑娘，大概七八歲，應該是近幾年去世的，魂魄不全，怨氣被某種願力束縛著，現在在我這兒。看看有沒有符合特徵的失蹤或死亡記錄。”
他指的是那個小女鬼。隨著時間推移，他感覺小女鬼身上的謎團可能不簡單。
蘇婉立刻應承下來：“好的！我立刻動用所有資源排查！”
“行了，就這些。”李雲楓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李先生！”蘇婉連忙住他，“那個……關於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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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李雲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你說那錦旗啊？收到了，替我謝謝領導。下次別送這虛頭腦的了，實在要送，折現……或者換幾條煙幾瓶酒也行，實在。”
蘇婉：“……好的，我明白了。”（心：果然……）
結束通話電話，李雲楓看著那麵錦旗，搖了搖頭，隨手把它塞進了放雜的櫃子最底層，跟一堆過期報紙和破抹布為伍。
“功在千秋？”他嗤笑一聲，“千秋萬代以後的事，關我屁事。能把眼前這碗飯吃得舒坦，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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