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剛跑到樓梯口,就看到了站在二樓的季晏禮。
“季先生!”方祁安嘴角向上揚起,聲調也不禁上揚。
季晏禮的目光也罕見的溫柔了許多,他朝方祁安招了招手。
方祁安立馬往樓上奔去,直至跑到季晏禮麵前。
“想我了嗎?”季晏禮淺笑著問道。
“嗯,想了。”方祁安難得這麼坦白。
算起來,他們距離上一次見麵已有二十多天了,這應該也算是小別重逢了。
季晏禮很滿意方祁安的回答,直接將人攬進了懷裡。
“季先生,先等等,我得先去洗個澡。”方祁安用雙手撐在季晏禮的胸上,快速的說道。
“身上的傷好全了嗎?”季晏禮突然問道。
“嗯,都已經好了。”方祁安乖乖回答。
季晏禮彎了彎唇,“一起。”說罷,也不等方祁安做出反應,就一把將方祁安抱了起來。
從浴室到臥室,再從臥室到浴室。
季晏禮親詮釋了什麼做“小別勝新婚”。
方祁安到最後,已經渾癱,毫無反抗之力了。
“最近沒好好吃飯?力怎麼這麼差?”季晏禮了方祁安的腰問道。
“有好好吃飯。”方祁安有氣無力的回答。
他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戲,是名副其實的一整天,而且還有很多打戲。
方祁安一向認真,即便是如此辛苦,也不肯鬆懈半分。
方祁安累了一天,晚上又是坐車,又是坐飛機的,整個人本就疲乏。還沒等他休整過來,就慘遭季晏禮幾折騰。
如果不是方祁安年輕,好,早就撐不住暈死過去了。
雖然,他現在也沒有好太多。
“最近戲多?很累?”季晏禮將聲音放輕了一些。
“還好。”方祁安不
方祁安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睛也瞬間睜開。
隻是,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有些呆呆的。
季晏禮用手在方祁安眼前晃了晃,“醒了嗎?”
方祁安乖乖的點了點頭,接著單手扶床,坐了起來。
身體很疲憊,但很清爽,也並不痠疼。方祁安暗暗的勾了勾嘴角。
“去洗漱,然後下樓吃飯。”季晏禮的聲音打斷了方祁安的思緒。
方祁安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早餐很豐盛,方祁安也早已飢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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