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蕭辰，笑得那麼真誠，那麼燦爛。
畫麵一轉。
是五年前，師父失蹤的那天。
蕭辰跪在龍殿的大殿前，哭得撕心裂肺：“大哥！是我沒保護好師父！我要去找凶手！找不到我就不回來！”
原來，那都是戲嗎？
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背後，藏著的是一張怎樣猙獰的笑臉？
“好一把鋒利的刀啊。”
楚風睜開眼，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捅向敵人的時候快，捅向自己人的時候……更準。”
他站起，走到窗前。
此時，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雨後的雲城，空氣格外清新。遠的沈氏集團大樓，在晨曦中顯得有些孤寂。
楚風看著那棟樓，又看向更遠的北方。
那裡是帝都的方向，也是“天庭”總部可能存在的地方。
“既然你想玩，那大哥就陪你好好玩玩。”
楚風將手機揣進兜裡，整理了一下領。
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已經被真氣震碎了，他赤著上，壯的線條在晨下如同大理石雕刻一般。
他轉開啟那個破舊的櫃。
裡麵隻掛著一套服。
那是一套黑的中山裝，麵料考究，領口用金線繡著一條龍。
這是五年前他下來的“戰袍”。
楚風手，指尖劃過那冰涼的布料。
穿。
扣扣子。
每一個作都一不苟，充滿了儀式。
當最後一顆釦子扣上的那一刻，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夫楚風，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龍殿殿主，楚淩霄（楚風真名）。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那是青龍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顯然，對方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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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
電話那頭傳來青龍抖而激的聲音，背景裡約還能聽到其他人的呼吸聲。
“你們都在？”楚風淡淡問道。
“都在！”青龍大聲回答，“白虎。朱雀。玄武，還有龍殿三千鐵衛，全員待命！隻等殿主一聲令下！”
楚風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金的灑在他的臉上，卻照不他眼底的寒冰。
“傳我令。”
“第一，青龍，用‘龍騰資本’所有流資金，我要在三天，讓雲城的經濟版圖改姓楚。”
“第二，白虎，調三千龍衛城。記住，化整為零，潛伏在暗。我要讓整個雲城，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第三，朱雀，啟‘天眼’係統，把五五年來所有跟‘天庭’有過接的人。家族。勢力，全部給我挖出來。哪怕是一條狗，我也要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第四，玄武……”
楚風頓了頓，目轉向沈家別墅的方向。
“你去沈家附近佈防。記住，是暗中保護。除了沈雨薇，其他人的死活……不用太在意。但如果天庭的人敢沈雨薇一頭髮……”
“殺無赦。”
電話那頭，四大戰神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遵殿主令！！！”
結束通話電話，楚風推開房門。
清晨的風灌了進來，吹他的角。
樓道裡，早起的鄰居大媽正提著垃圾袋出門，看到一黑。氣度不凡的楚風，愣了一下。
“哎？小楚啊？這麼早出門買菜啊？喲，這服神的，在哪買的？”
楚風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大媽出了一個久違的。發自心的微笑。
但這微笑裡，不再有討好，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從容。
“王姨，我不買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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