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看著轎廂鏡麵裡那個略顯憔悴的自己，心臟跳得很快。
“青龍先生。”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楚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青龍站在她側前方，目不斜視：“沈小姐覺得呢？”
“我覺得……”沈雨薇猶豫了一下，“他很神秘。也很……霸道。可是，為什麼是我？雲城比我有能力的女人多得是，比沈家有實力的家族也多得是。”
青龍沉默了幾秒。
“或許，是因為緣分吧。”
他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叮——”
頂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
入眼是一間寬敞得令人咋舌的辦公室。地毯厚軟，落地窗外雲層翻湧，彷彿置身天宮。
在辦公室的儘頭，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他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的雲城。
那寬闊的背影，那拔的坐姿，讓沈雨薇那種悉的錯覺再次湧上心頭。
“楚先生，沈小姐到了。”青龍輕聲彙報，然後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大門。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雨薇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想往前走，卻發現有些發。
那個背影緩緩轉了過來。
當那張金的龍紋麵映眼簾時，沈雨薇呼吸一滯。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麵對這個掌控著千億資本的神秘人時，那種迫還是讓有些不過氣來。
那雙藏在麵後的眼睛，深邃。冰冷，卻又帶著一讓人看不懂的……熾熱？
“坐。”
那個經過理的金屬嗓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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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雨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到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膝蓋還疼嗎？”
楚風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太突兀，也太……私了。
沈雨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了膝蓋上的紗布：“您……您怎麼知道？”
楚風沒有回答。
他從屜裡拿出一個致的小瓷瓶，順著桌麵到了沈雨薇麵前。
“這是龍……這是特製的藥膏，去腐生，不留疤。”
“拿著。”
沈雨薇看著那個瓷瓶，心中驚疑不定。
這個楚先生，不僅知道了傷，還特意準備了藥？
這種關係，早已超出了商業合作夥伴的範疇。
“楚先生，您到底是誰？”
沈雨薇沒有去拿藥，而是死死盯著那張麵，聲音有些抖，“我們……認識嗎？”
楚風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
瘦了。眼底有烏青，顯然是一夜沒睡。那套職業裝雖然昂貴，卻掩蓋不住上的疲憊和脆弱。
五年前，也是這樣，倔強地站在家族會議上，為他這個“廢”辯護。
“五年前，我欠一個人。”
楚風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現在，我是來還債的。”
“人？”沈雨薇皺眉，“我不記得我幫過像您這樣的大人。”
“你不需要記得。”
楚風站起，繞過辦公桌，走到沈雨薇麵前。
他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一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種……悉的洗的味道？
那是沈家慣用的薰草味洗。
沈雨薇的心臟猛地了一拍。
猛地抬頭，想要看清麵後的眼睛。
但楚風已經轉過，走到落地窗前，隻留給一個側影。
“沈雨薇，你想報復嗎？”
他突然換了個話題。
“什麼？”沈雨薇一愣。
“沈浩，王豔，還有那些辱過你的人。”楚風的聲音變得冷酷，“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一無所有，跪在你麵前懺悔。”
沈雨薇沉默了。
看著窗外。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沈家，甚至整個雲城，都小得像個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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