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嗎？我是市一院急診科。剛才送來的那位老先生醒了，但他緒很激，拔了針頭要走，裡一直喊著要見你。”
老張頭！
那個看門的老僕人！
“我馬上過來！”
沈雨薇結束通話電話，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衝。
“我送你。”
楚風拿起車鑰匙，沒有絲毫猶豫。
……
市一院，急診觀察室。
老張頭縮在病床的一角，滿臉是血，渾身發抖。幾個護士想靠近他，都被他揮舞著枕頭趕開了。
“別過來！別過來！那是禁地！誰去誰死！”
老張頭嘶啞地吼叫著，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張伯！”
沈雨薇衝進病房，“是我，雨薇。”
聽到熟悉的聲音，老張頭渾身一僵。他抬起頭，看清是沈雨薇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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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大小姐啊！我對不起老太爺啊！”
老張頭撲通一聲跪在床上，對著沈雨薇磕頭，“我沒守住……我沒守住啊！那些人……那些鬼東西……他們進去了！”
沈雨薇連忙上前扶住他，“張伯，您別急，慢慢說。誰進去了？進哪了？”
老張頭死死抓住沈雨薇的手，指甲幾乎掐進的裡。
“地下室……祠堂後麵的枯井……那是口！”
“老太爺說過，那是沈家的地，裡麵關著吃人的怪！五年前……五年前老太爺就是為了封住那個口子，才……”
老張頭說到這裡，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他指著病房門口，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雨薇猛地回頭。
病房門口空空如也，隻有楚風靠在門框上，雙手兜，正警惕地盯著走廊。
“張伯？你看什麼呢？”
沈雨薇再轉過頭時，卻發現老張頭的瞳孔已經渙散了。
他的角流出一黑，地倒了下去。
“張伯！醫生！醫生！！！”
沈雨薇驚恐地尖起來。
醫生護士衝了進來，開始進行搶救。
楚風站在門口，目冷冽地掃過走廊儘頭的一個轉角。
剛才那裡，有一道極其微弱的殺氣一閃而逝。
是用毒的高手。
隔空下毒，殺人滅口。
看來，“天庭”的人已經滲到了醫院。
幾分鐘後，醫生憾地搖了搖頭，蓋上了白布。
“病人突發心梗塞，我們儘力了。”
沈雨薇呆呆地站在床邊，看著老張頭死不瞑目的臉。
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了。
這哪裡是心梗塞？這分明是謀殺！
“走。”
楚風走過來，一把攬住沈雨薇的肩膀，強行帶著往外走，“這裡不安全。”
“他們殺了他……就在我麵前……”
沈雨薇渾冰涼，牙齒打，“楚風，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
“因為他們怕了。”
楚風把塞進車裡，鎖上車門。
他坐進駕駛座，發車子，油門一腳踩到底。
“他們怕你知道真相。殺人滅口，說明你查到的方向是對的。”
楚風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後視鏡。
兩輛黑的越野車正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麵。
“坐穩了。”
楚風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漂移，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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