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時候，還是有孝心的。
楚風站在一旁，看著王豔喂水的作。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王豔的手指有些僵，眼神也不敢看老太爺，而是死死盯著那個杯子。
“等一下。”
楚風突然開口。
王豔手一抖，幾滴水灑在了被子上。
“你……你乾什麼！嚇死人了！”王豔尖一聲，像是一隻被踩了尾的貓。
“這水，真的是從開水房接的？”楚風走上前，目如炬。
“廢話！不然是從廁所接的嗎？”
王豔厲荏地吼道，“楚風，你什麼意思？我給我爸喂口水你都要管？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好人，我們都是壞人？”
“楚風，怎麼了？”沈雨薇也有些疑。
楚風盯著那個杯子看了兩秒。
沒有異味，正常。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
“沒事。”他退後一步，“小心燙。”
王豔鬆了一口氣，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把勺子送進老太爺裡。
“爸，喝吧，潤潤嗓子。”
老太爺張開，喝了一口。
溫熱的水順著嚨流下，緩解了乾。
“還要嗎？”王豔問。
老太爺點了點頭。
又是一勺。
第三勺。
就在第三勺水剛剛嚥下去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臉已經紅潤起來的老太爺，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瞬間佈滿了。他的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節發白。
“爸！爸你怎麼了？”沈雨薇大驚失。
“哇——！”
老太爺張開，一口黑噴了出來，濺得滿床都是，也濺了王豔一臉。
監護儀瞬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滴——！”
心率直線飆升，然後驟降。
“醫生！醫生！”沈雨薇尖著去按呼鈴。
王主任帶著護士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王主任一看滿床的黑，臉大變，“這是急中毒反應！快！吸氧！準備洗胃！”
“是藥！肯定是那顆藥！”
王豔抹了一把臉上的，指著楚風歇斯底裡地大喊，“我就說那藥有問題！那是毒藥！楚風要害死我爸！他要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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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楚風一步到床邊，手就要去按老太爺的脈搏。
“別他！”
王主任一把推開楚風的手，怒目圓睜，“你還嫌害得不夠嗎？保安！把他拉開！報警！立刻報警！”
場麵一片混。
沈雨薇哭著抱住爺爺的頭：“爺爺！你別嚇我！”
楚風被兩個保安架住，但他沒有反抗。他的目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個保溫杯。
杯子裡的水還在冒著熱氣。
但他敏銳地嗅覺，終於在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苦杏仁味。
那是……氰化物衍生物的味道。
雖然經過了稀釋和偽裝，但在遇水後，還是揮發了出來。
這不是藥物反應。
這是投毒。
而且是劇毒。
楚風猛地轉頭看向王豔。
王豔正縮在角落裡，一邊哭一邊偷偷把那個保溫杯往垃圾桶裡塞。
“別動那個杯子！”
楚風一聲暴喝，震得整個病房嗡嗡作響。
他掙脫保安，衝過去一把搶過杯子。
“你……你乾什麼！你要毀滅證據嗎？”王豔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叫嚷。
“證據？”
楚風冷笑一聲，舉起杯子，“這水裡有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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