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集團頂層會議室，氣氛冷得像冰窖。
巨大的落地屏上，代表風雲集團股價的曲線正在呈斷崖式下跌。紅色的數字瘋狂跳動，每一秒蒸發的資金都能買下一棟別墅。
“楚總，就在十分鐘前，我們在歐洲的三個港口貨櫃被扣押，理由是‘涉嫌違禁品’。”
“北美分公司的賬戶被凍結，當地銀行稱接到了反洗錢調查令。”
“還有……”市場部總監擦著額頭的冷汗，“就在剛才，一家名叫‘黑鱷’的國際財團，聯合了華爾街十二家做空機構，釋出了一份長達百頁的做空報告，稱我們的特效藥全是麵粉兌水。”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圍剿。
快。準。狠。
完全不講商業邏輯，就是奔著弄死風雲集團來的。
沈雨薇坐在主位上，雖然懷著孕，但她坐得筆直。隻是緊握鋼筆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對方什麼來頭？”她問。
“查不到核心。”青龍推門而入，臉色凝重，“‘黑鱷’隻是個殼子，資金流向很複雜，經過了開曼群島。瑞士和地下錢莊。但我追蹤到了幾個關鍵IP，訊號源頭在……梵蒂岡附近的一個古老莊園。”
“歐洲隱世家族。”
楚風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現在的修為雖然沒了，但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還在。
“這是衝我來的。”
楚風轉，把水杯遞給沈雨薇，“喝點水，別了胎氣。”
“都什麼時候了！”沈雨薇急道，“價已經跌停了，銀行那邊也在催貸。楚風，這次不一樣，這是資本層麵的核打擊。”
“我知道。”
楚風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可怕，“他們以為我廢了，龍殿解散了，就能隨便圓扁。”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的隨碟，扔給青龍。
“啟‘深淵’賬戶。”
青龍接住隨碟，手一抖：“殿主，那是……那是您給未來孩子準備的基金，還有龍殿最後的儲備金，一共三千億金。一旦用，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退路？”
楚風走到大螢幕前，手指在那個“黑鱷”的標誌上點了點。
“告訴他們，我不要守住盤口。”
“我還要把他們的牙，一顆顆拔下來。”
這一天的全球金融市場，註定載史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風雲集團必死無疑的時候，一神秘的龐大資金突然場。
不像常規救市那樣溫和託底，這資金帶著一子瘋勁，不管黑鱷拋多單，它全吃。
吃完還不算，反手就是一個钜額買單，直接把價拉了一條直線。
華爾街，黑鱷財團總部。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盤手看著螢幕上那垂直拉昇的線，崩潰地大喊，“他們哪裡來的這麼多現金？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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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會議裡，一個戴著金眼鏡的白人男子臉沉。他是黑鱷的執行，也是那個古老家族的代理人。
“楚先生。”
白人男子接通了楚風的影片電話，語氣傲慢，“你這是在燒錢。就算你今天撐住了，明天呢？後天呢？我們的資金池是你的十倍。”
螢幕那頭，楚風正在給沈雨薇削蘋果。
聽到這話，他頭都沒抬。
“十倍？”
楚風削下一塊蘋果皮，淡淡道，“青龍，告訴他，我們在做什麼。”
青龍的聲音從畫外傳來：“我們在做空你們母公司的票。就在剛才，你們旗下的能源。礦產。航運三個板塊，因為涉嫌資助恐怖主義，被我方駭客出了實錘證據。現在，你們的價跌了40%。”
“什麼？！”白人男子猛地站起來。
“還有。”
楚風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沈雨薇，這才看向鏡頭，出一口白牙。
“別跟我談錢。老子玩命的時候，你還在穿開。”
“嘟。”
影片結束通話。
三小時後，黑鱷財團宣佈破產清算。
這一戰，楚風不僅沒虧，還從國際資本裡撕下了兩千億金的。
危機解除，但家裡的氣氛卻更張了。
深夜。
沈雨薇睡得並不安穩。蜷在床上，眉頭鎖，額頭上全是冷汗。
被子下，隆起的腹部正散發著詭異的金。
那芒不是恆定的，而是一呼一吸般律。每一次律，周圍的空氣都會產生眼可見的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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