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
蕭辰的聲音抖著，帶著濃濃的恐懼。
“這是純粹的龍氣，是浩然正氣。”
楚風的影在他後顯現，臉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招消耗極大。
“逆鱗是怨氣，正氣是它的剋星。蕭辰，你輸了。”
“輸？哈哈哈哈……”
蕭辰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絕。
“大哥，你以為毀了逆鱗就能殺我？你太小看天庭了，也太小看這力量了！”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毀了吧！”
蕭辰猛地將雙手自己的膛，死死抓住了那塊即將崩碎的晶石。
“！”
一毀滅的波從他發。
楚風瞳孔驟。
這傢夥要自！
這裡是幾百米的高空，如果讓他在這裡自，不僅電視塔會塌，方圓幾公裡都會被夷為平地！
“想死？沒那麼容易！”
楚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抱住蕭辰的腰，渾金大盛，形一個金的繭，將兩人包裹在。
“給我滾上去！”
楚風怒吼一聲，雙腳猛蹬斷裂的鋼樑。
“轟！”
兩人如同火箭一般，筆直地衝向萬米高空。
狂風在耳邊呼嘯。
蕭辰看著死死抱住自己的楚風，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
“大哥，你還是這麼逞英雄……”
“廢話！”楚風咬著牙，角的鮮溢位，“要炸去天上炸，別臟了這地兒！”
“嗬……”
蕭辰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誰說我要炸了？”
楚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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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蕭辰口的晶石突然停止了崩碎，反而化作一灘黑的，瞬間包裹了他的全。
“金蟬殼，大哥，你沒教過我這招嗎？”
蕭辰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
下一秒。
那個龐大的黑軀突然乾癟下去，像是一個被破的氣球。
“嘭！”
一聲悶響。
那軀殼炸開，化作漫天黑的塵。
而在塵之中，一道隻有掌大小的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北方激而去。
那是蕭辰的元神！
他捨棄了，利用逆鱗最後的力量，施展了遁之。
“楚風！這筆賬我記下了！”
“我在北極等你！那是龍族的墓地，也是你的葬之地！”
怨毒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楚風懸浮在萬米高空，看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並沒有去追。
不是不想追，是追不上。
遁之燃燒的是靈魂本源，速度快若流星，且一旦發，除非有空間錮的能力，否則本攔不住。
“噗！”
楚風再也製不住的傷勢，一口鮮噴了出來。
剛才強行破陣，又抗逆鱗的反噬，再加上第九重剛突破境界不穩，他的早已是強弩之末。
他晃了晃，眼前一陣發黑。
身體失去了控製，開始自由落體。
風聲在耳邊呼嘯。
楚風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墜落。
太累了。
這五年，他像一根繃緊的弦。洗衣做飯是修行，忍氣吞聲是修行，如今這一戰，更是耗儘了心力。
“結束了嗎？”
他在心裡問自己。
不，還沒結束。
蕭辰逃了，天庭還在，龍脈的危機隻是暫時解除。
還有雨薇……
想到那個名字，楚風猛地睜開眼睛。
“不能睡。”
他在空中強行調整姿態，調丹田裡最後的一真氣，減緩下墜的速度。
……
電視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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