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別殺我！我是你弟弟啊！是師父讓我活下來的！你殺了我就是違背師命！”
空中的楚風形一頓。
他緩緩降落，站在距離蕭辰十米遠的地方。
上的金鱗正在消退，那種強行提升境界的副作用開始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蒼白。
“出龍珠，廢去修為，跟我回崑崙謝罪。”
楚風手中的氣劍指向蕭辰的眉心。
“我！我！”
蕭辰哆哆嗦嗦地把手進懷裡，似乎在掏龍珠。
“雨薇，別看。”
遠，青龍低聲說道，想要拉著沈雨薇離開。
“不……不對勁……”
沈雨薇死死盯著蕭辰。
人的直覺，有時候比戰神的知還要敏銳。
看到了蕭辰跪在地上的膝蓋，正在微微調整角度。那是發力的姿勢。
看到了蕭辰低垂的眼簾下，那一閃而逝的紅。
那是野撲食前的眼神。
“楚風！小心！！！”
沈雨薇突然尖一聲，甩開青龍的手，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
“去死吧！！！”
蕭辰猛地抬頭，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悔意，隻有猙獰的殺意。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的殘影，速度快到了極致。
這不是攻擊。
這是同歸於儘的自殺式衝鋒。
他本沒打算活，他要拉著楚風一起下地獄！
楚風反應極快，手中的氣劍瞬間斬下。
“噗嗤！”
金的劍氣直接斬斷了蕭辰的左臂。
但蕭辰連哼都沒哼一聲，詭異地扭曲了一下，避開了要害，右手那把漆黑的骨匕，直刺楚風的心臟。
太近了。
楚風剛剛解除龍化狀態，舊力已儘，新力未生。
他隻能勉強側。
“噗！”
骨匕刺了他的左肩，黑氣瞬間蔓延。
“還沒完呢！”
蕭辰狂笑，口的龍珠突然炸裂開來。
他引了龍珠！
一毀滅的能量波在兩人之間炸開。
楚風被炸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冰麵上，一口鮮噴出。
蕭辰也被炸得模糊，但他就像個不知疼痛的喪，藉著炸的反作用力，再次撲向倒地的楚風。
這一次，他手裡沒有武。
他的武是那半截斷裂的肋骨，尖銳如刺。
目標：楚風的咽。
此時的楚風，被骨匕上的毒麻痺了半邊子，本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截斷骨刺下來。
“不要——！！！”
一道白的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撲到了楚風上。
沒有任何武功招式。
就是最笨拙。最原始的——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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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聲令人心碎的悶響。
世界安靜了。
風停了，雪住了。
蕭辰那截斷骨，精準地刺入了那具柔軟的身體，從後背刺入，前胸透出。
鮮血，溫熱的。鮮紅的血，順著骨刺滴落，滴在楚風的臉上。
燙得嚇人。
蕭辰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替楚風擋刀的女人，看著她迅速灰敗下去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你……”
“滾！”
楚風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蕭辰的喉嚨。
“哢嚓！”
直接捏碎。
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蕭辰狠狠甩了出去。
蕭辰的身體在冰麵上滾了幾十圈，最後撞在祭壇的石柱上，不動了。
但他沒死。逆龍怨氣還在維持著他最後一口氣。
楚風本沒空管他。
他抖著手，抱住了在自己上的沈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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