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成功混入蘇牧正式開始煉丹。
他刻意將動作放慢，顯得生疏而謹慎，取藥時手指微微顫抖，投料時猶豫不決，控火時更是反覆調整，一副戰戰兢兢。生怕出錯的模樣。
煉製一階上品丹藥，對於一位經驗豐富的二階丹師而言，本可一氣嗬成，速度頗快。
但蘇牧有意拖延，每一爐，他都耗費了大半個時辰，遠超正常所需時間。
整個過程，他表現得全神貫注卻又屢屢“失誤”——血枯藤提煉時溫度稍高導致部分焦化，腐骨花熔鏈時融合不夠均勻，引入陰濁之氣時時機把握略有偏差……
第一爐，在凝丹前一刻因為“心神緊張”導致火力失控，藥液燒焦，徹底報廢。
第二爐，勉強成丹，且顆顆色澤暗淡，表麵有細微裂紋，堪堪達到下品。
第三爐，再次失敗。
……
外麵監視的執事弟子也不以為意。
剛被擄掠到此地的散修煉丹師，在死亡的威脅和內心的驚懼作用下，比起蘇牧更加不堪的人大有人在。
他們隻是確保蘇牧沒有耍花樣，對成敗並不太過關心——反正材料都是次的，失敗了也無甚可惜。
在約半日時間裡，蘇牧陸續完成了十爐血煞丹的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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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被他心設計得起伏不定，最終，十爐材料共丹四爐，丹三十六顆，其中三十三顆下品，三顆中品。功率剛好四。
這個績卡在一個微妙的節點——既展現了一定煉丹水平，足以過初步考驗，又顯得無出彩之。
既不會引起重視，也不至於被立刻理掉。
而這時，六個時辰，剛好到了。
幾乎就在他假裝疲力儘息的同時，石門上的製芒微微一閃，緩緩向兩側開。
門外站著那名執事弟子，以及不知何時到來的厲堂主。
厲堂主依舊是那副鷙的模樣，負手而立，目如冰地掃過丹房瀰漫的煙氣與狼藉，最後落在蘇牧上。
“如何？”厲堂主的聲音嘶啞平淡。
蘇牧掙將四個玉瓶雙手奉上，聲音沙啞乾：“回……回堂主，十爐……丹四爐，三十三顆下品，三顆中品。”
厲堂主接過玉瓶，逐一開啟，倒出丹藥在掌心仔細檢視。
尤其是第十爐那兩顆接近中品的丹藥，他看了許久，還用指甲刮下許丹放口中嚐了嚐。
片刻後，他將丹藥放回，目重新落到蘇牧臉上。
蘇牧此刻的模樣堪稱狼狽——麵發白，眼圈發黑，衫被汗水浸又半乾，粘在上，渾散發著疲憊與藥氣混合的味道。
“十爐四，丹率四。”厲堂主緩緩道，“丹藥品相低劣，大多為下品，僅三顆中品。”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那築基後期巔峰的威卻讓丹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蘇牧低下頭，微微抖，等待著宣判。
“雖不堪大用，”厲堂主話鋒一轉，聲音依舊冰冷，“但基礎尚在，心尚可，未在力下徹底崩潰。”
他頓了頓：“勉強合格。從今日起，你便是黑水坊丹堂的外聘丹師。規矩，稍後會有人告知於你。”
“你的首要任務，便是熟練掌握這血煞丹的煉製。”
“每日有固定材料份額，需按時上交成丹。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黑水坊劃定的區域，未經允許，不得踏出半步，違者——死。”
蘇牧連忙低頭應“是”，臉上露出認命的苦澀。
頓了頓，蘇牧似乎想起什麼，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殘留的“希冀”和急切，小心翼翼地道：“厲堂主，在下……在下之前提及，急需五十年以上的陰魄草救治一位故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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