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當眾煉丹！六成成丹率！
這意味著蘇牧不僅達到了後續要求，甚至超額完成，貢獻點收穫頗豐。
更重要的是，六成成丹率，在幽蓮教丹堂的二階丹師中，已屬佼佼者，足以與厲堂主的親傳弟子比肩！
厲堂主親自查驗了丹藥，握著玉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看向蘇牧的目光，震驚與忌憚交織，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四十天，從新手到六成成丹率……
雖然這次的六成成丹率可能隻是運氣好，但是此子的天賦和潛力，恐怕比他預想的還要可怕！
“很好……”厲堂主的聲音有些乾澀。
蘇牧趁機上前一步，恭敬道：“堂主，在下既已能為教中穩定煉製血精丹，每日還需教導聖女殿下，可否申請那出入黑水坊的通行許可權？也好方便往來，兌換些合用的輔材，更專心地為聖教與殿下效力。”
他特意將教導聖女和為聖教效力並列提出。
厲堂主臉色一沉。
給予外聘丹師通行權，他本能抗拒。
蘇牧進步太快，來歷不明，又得教主之女青睞，讓他隱隱不安。
“通行許可權事關重大，你教時日尚短，還需觀察。”厲堂主冷聲推。
“堂主明鑑，”蘇牧不卑不，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周圍幾名執事和路過的丹師都能聽見，“在下每日教導殿下，皆由殿下侍青兒姑娘接送。”
“長久如此，不僅勞煩他人，若傳出去，也恐讓人議論我丹堂不懂規矩，連累堂主清譽。”
“且在下兌換輔材。請教同僚，皆限製，於提升丹。更好為聖教煉製丹亦是不便。”
“在下獲得出許可權，隻為更好地為聖教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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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句句在理，又搬出了“聖”。“堂主清譽”。“為聖教煉丹”幾麵大旗，更將請求放在了明。
周圍已有數道目來。
厲堂主臉更加難看，騎虎難下。
若斷然拒絕，顯得他不近人，打有功之臣，甚至可能得罪聖。
他盯著蘇牧，忽然冷笑一聲：“你說你丹有，要為聖教更好效力？好！本座便給你一個機會！”
他環視四周，朗聲道：“木柳，你若真有心，便在此主廳，當眾煉製丹十爐！”
“隻要你能功五爐以上，丹率達到五，本座便做主，給你通行許可權！”
“若做不到，便安心在黑水坊煉丹，休要再提其他！”
當眾煉製十爐！
五功率！
這要求比日常任務更難，且眾目睽睽之下，力倍增，極易失手。
厲堂主顯然是想借此讓蘇牧知難而退，或讓他當眾出醜，打擊其氣焰。
周圍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李炎。王煥等人更是出看好戲的神。
蘇牧心中冷笑，麵上卻出適度的“凝重”與“決然”，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厲堂主和周圍眾人抱拳一圈：“既蒙堂主給此機會，在下願竭力一試！請堂主與諸位同僚見證！”
很快，丹堂主廳被清理出一片區域，一座品質不錯的二階丹爐被安置好，十份血精丹材料整齊擺放。
幾乎所有無緊急任務的丹師。執事都聞訊趕來，將大廳圍得水泄不通。
厲堂主端坐主位，李炎。王煥侍立兩側，神色倨傲，嘴角噙著冷笑，彷彿已預見蘇牧當眾出醜的狼狽。
廳內濟濟一堂，幾乎但凡有些空閒的丹師。執事，乃至一些好奇的低階弟子，都擠了進來。
空氣悶熱渾濁，瀰漫著各種藥味。體味，以及一種無聲卻沸騰的躁動。
目光交織，竊竊私語彙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十爐？當眾煉？厲堂主這是半點顏麵都不打算給他留啊。”
“五成？我看懸，血精丹不比血煞丹，稍有不慎，滿盤皆輸，他一個新人，能穩住三成就不錯了。”
“三成？你也太高看他了，我賭他第一爐就炸。”李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清晰，穿過嘈雜，落入前排幾人耳中，引起幾聲心照不宣的低笑。
“李師兄說的是，煉丹最重心境。眾目睽睽，壓力如山，他那點微末道行，怕是撐不住。”王煥慢悠悠介麵，抱著雙臂，下巴微抬，一副洞悉世情。預見結局的倨傲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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