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今日,本座便替聖教清理門戶!“終於……忍不住要出去了嗎?小畜生,沒有了聖女殿下的庇護,我看你還怎麼逃出老夫的手掌心!”他低聲自語,眼中殺機四溢。
他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他迅速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勁裝,收斂氣息,如同鬼魅般悄然離開了丹堂,遠遠地吊在了蘇牧身後。
他沒有動用遁光,而是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和築基後期的修為,在沼澤林木和灰霧的掩護下,緊緊跟隨。
他要找一個足夠偏僻。遠離總壇陣法探查範圍。又不會有其他教眾經過的地方,親手將這奪走他顏麵。可能威脅他地位的小畜生虐殺!
至於蘇牧兌換的那些珍稀材料?
哼,自然都歸他所有!
正好彌補他心頭之恨!
蘇牧不緊不慢地行走在沼澤外圍。
他選擇的路線並非直接通往灰巖城,而是稍微繞了一點,偏向黑淵沼澤更深處。人跡罕至的區域。
他表現得如同一個初次外出執行任務。有些謹慎又有些好奇的修士,不時停下觀察周圍環境,偶爾採摘一兩株低階藥草。
他的神識早已如同無形的蛛網般鋪開,籠罩了方圓近二十裡。
厲堂主那自以為高明的跟蹤,在他堪比金丹中期的神識感知下,如同暗夜中的火炬般清晰。
“果然跟來了……而且,殺意毫不掩飾。”蘇牧心中冷笑,腳步卻未停,繼續朝著預設的地點走去。
約莫離開總壇百裡之後,周圍的環境變得更加荒涼。
灰黑的霧氣濃鬱了許多,參天古木扭曲怪異,地麵上遍佈著危險的泥潭和毒瘴,偶爾能聽到遠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妖低吼。
這裡已經超出了幽蓮教常規巡邏範圍,陣法探查的波也微弱到了極點。
蘇牧在一片相對乾燥。生長著稀疏暗紅灌木的林間空地停了下來。
他裝模作樣地開始低頭尋找“蛇涎果”,時不時用手中的普通飛劍撥開灌木叢。
就是這裡!
隨其後的厲堂主眼中凶一閃,不再藏,形如同蒼鷹般從一棵古樹後掠出,落在空地邊緣,正好堵住了蘇牧返回總壇方向的去路。
“木柳師侄,好巧啊,你也在此採藥?”厲堂主臉上出一皮笑不笑的表,緩緩向前近,築基後期巔峰的威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如同無形的山嶽,向蘇牧。
蘇牧彷彿被嚇了一跳,猛地轉,臉上出“驚愕”和“警惕”之,後退兩步,手中飛劍橫在前:“厲……厲堂主?您怎麼在此?”
厲堂主步步,語氣漸冷:“本座恰好途經此地,搜尋一味煉丹輔材。”
“倒是木師侄你,不是去灰巖城送藥嗎?怎地跑到這沼澤深來了?莫非……是心懷不軌,想私自逃離聖教?”
“堂主明鑑!弟子絕無此意!隻是……隻是聽說這片區域可能有蛇涎果,故而繞路前來查探……”蘇牧臉上出“惶恐”辯解道。
同時,蘇牧上騰起木。火雙屬的靈力芒,手中的平日用於偽裝的一階中品靈飛劍靈吞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僅如此,他另一隻手祭出了一麵土黃的。月無涯賞賜的一階中品盾牌靈,護在前。
“哦?是嗎?”厲堂主在距離蘇牧三丈停下,鷙的目掃過蘇牧手中的飛劍和盾牌,眼中閃過一不屑。
區區一階中品靈,也敢在自己麵前班門弄斧?
“本座看,你分明是做賊心虛!”厲堂主陡然厲喝,“私自離任務路線,行蹤詭秘,定是與其他勢力勾結,意圖不軌!今日,本座便替聖教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他悍然出手!根本不給蘇牧再辯解的機會,右手五指成爪,猛地向前一抓!
“血煞爪!”
五道暗紅色的。散發著濃鬱血腥與陰煞之氣的巨大爪影憑空出現,帶著淒厲的破空之聲,如同五把巨大的鐮刀,交叉著撕裂空氣,狠狠抓向蘇牧!
爪影未至,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淩厲的殺意已撲麵而來,將蘇牧周身數丈範圍內的地麵都刮出了深深的溝壑!
這一擊,厲堂主絲毫沒有留手,務求一擊重創甚至斃敵!
蘇牧臉上露出“駭然”之色,彷彿被厲堂主之威所懾,動作都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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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倉促”間將手中盾牌靈光催動到極致,擋在身前,同時揮動飛劍,斬出幾道赤紅色的火屬性劍芒迎向爪影。
砰!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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